第14章 吸N/被公公抹满蛋糕品尝()
书迷正在阅读:聚众吸万人迷beta的日常 , 坦然 (NPH) , 锁鹤流春 , 天降帝妃好火爆 , 吃错XX之后 , 重生女配好坏 完结+番外 , 失职作家 , 爱你一回 , 《遗忘禁区:库马斯的灾祸》 , 神秘高手 , 广蓝杀人事件 2025.4.29 , 奔向光的你
人。 “你自己产的奶,要不要尝尝?”江闻庭盯着他红艳的唇,问。 青年刚扭过脸,表示拒绝,却又被掰回去,滚烫的舌头带着股奶油的腥甜,破开他的唇齿,在舌苔上交缠起来。 既然不许拒绝,那干嘛还要问他? 男人的舌头有着高超的技巧,只是唇舌相交,青年的身体却越来越软,沉陷在火热的情欲中,他不自觉与男人贴得越来越近,直到腰间抵上一个硬物。 他还没反应过来那是什么,深吻将他的灵魂抽离,隐隐约约听到什么裤链声,再次被裹住唇齿时,突然感觉到后臀被掰开,硬烫的巨物硬生生就往里塞。 “呜呜呜…”青年想挣扎,脑袋被死死按住,舌头狠狠肏着他的嘴巴,那后穴的口子也被龟头一点点顶开,由男人握着腰,一下子捅了进去。 “啊啊…啊…”两条腿不听使唤一样,自从肉棒挺入,就好像没了力气,只能任由那东西在身体里开拓。 闯过肉逼里的每一寸,直接跨进腰腹之间,跨坐的姿势几乎让大肉棒整根都挺进,根部紧紧吸着他的逼口。 男人自进穴以后,就在他身体里挺胯,每一下都让龟头入得更深,几乎插到了低,正在愈合期的肉逼还没休息,就进入了新一轮的运作,承受着大几把凶猛的深插。 青年被男人的胯顶高,又因惯性而下落,直直坐进那庞大的性器上,囫囵就将逼肉捅开,不知深浅地插向更深处。 越来越凶猛,啵的一声,男人终于放过青年的唇,还没等呼吸新鲜空气,下体被肏干的快感疯狂涌来,青年一时没忍住,淫叫泄满整个房间:“嗯啊啊…啊啊…太快…啊啊…” 玻璃窗外人影晃过,青年只扫了一眼,就紧张地别过脸,却没意识到自己的肉臀紧紧吸住大几把,而男人一把掐住青年的腰,将他平放在餐桌上,肉棒一捅到底。 “啊啊…爸爸…啊啊…不要…要肏坏了…” 男人分开青年的腿,让它们环在自己的腰上,臀更方便用力,几乎是一挺一个准,直达深处,将湿润的甬道撑开。 “爸爸吃了你的奶,你也得尝一尝爸爸的。” 青年因承受迅猛的插入,几乎不成字句,光裸的下体四条腿交缠在一起,而花穴前后,早已被一根巨大的肉棒填满,每次进出,都看得极其分明。 餐桌微微晃动,但质量极好的没有其他声音,于是这个透明的玻璃包间里,一时装满了青年的淫叫。 又有人影走过,青年紧张地吊起一颗心,然而整个人突然腾空,男人托着他的臀,肉棒撑着穴,走向门口。 悬空的紧张,和被人发现的恐惧,两重观感交织,身体里的大几把又因行走一颠一颠地插进身体里深捅,骚逼夹着大几把,不受控制地射了出来。 “啊啊啊…坏了…不要…爸爸…” 后背抵在玻璃上,男人瞧见青年高潮的神色,肉逼紧紧吸着他的巨棒。江闻庭粗喘一声,举着性器猛顶进去。 凶猛的插入,玻璃门都被顶得晃动,沈潭星清晰看到行人的容颜,生怕他们一个转头,发现自己裸露的身体,和下体里那不断进出的性器。 “怎么这么紧…”男人疯了一样肏干,专攻柔软的嫩肉,大掌将青年的臀紧紧抓在手心,“像白肏了一样…” 将肉臀一拽,肉棒狠狠撞进去,顶在嫩得出水的花心:“啊啊啊…爸爸…要肏坏了…啊啊…” 男人能感受到有湿液漫过,挺得更加起劲儿:“这么会出水的小骚逼,肯定肏不坏,天生就会吃男人的几把。” 玻璃窗湿滑,青年偶尔会因惯性滑落,恰巧那肉棒狠狠插进,两方用力,直直肏开了更深处的嫩肉,一下子就将大龟头裹住吸吞。 “太紧了…小骚逼怎么这么紧…” 男人猛力抽插,青年已经持续痉挛,还不放过,更是抓着青年的腰臀,疯狂吞吐自己的肉棒,凶猛的不知多少下以后,才将奶液射给了青年。 青年正处于高潮,滚烫的精液灌进来,把花心烫得哆嗦,张开内腔,又吃了个饱腹。 将吃饱的青年抱在腿上,男人轻轻亲了一下他的肚皮:“吃了这么多进去,我该当爸爸了吧。” 青年无力的转了下眼珠,好像魇住一样,把他的玩笑话当了真,握住男人的手掌,放在自己肚皮上:“他有在动吗?” 沈潭星生了张娃娃脸,眉梢常年郁结,但是抬起那张脸,又是明媚的艳色。 像个孩子一样,连自己还照顾不好。江闻庭吻了下那湿漉漉的眼睛:“都从你屁股里流出来了。” 1 “那…那是不是…不能怀上爸爸的孩子了?” 江闻庭愣了愣,摸着他的脑袋,也不知是哄情人的鬼话,还是未能过心的承诺:“下次爸爸给你喂更多,以后肯定能怀上。” 沈潭星匆匆换好衣服出来,打眼一瞧,在包厢里没找见江闻庭。 星空顶包厢里早已空无一物,连地板都擦干净了,沈潭星顶着红脸转身离开。 做完以后江闻庭才告诉他,玻璃是单面的,别人根本看不到里面。 他气呼呼地跑进换衣间换衣服,再出来时就找不见人了。 不过也是,江闻庭有什么理由等他? 沈潭星走到楼下找车,车倒是还在,但是黑洞洞的,一看司机就不在,车门是锁的。 于是他只好站在原地等着。 晚风吹过,沈潭星感到一阵冷意,有行人飞快的跑过去,把他撞了个趔趄。 1 旁边有辆轿车,沈潭星不小心趴了上去,刚要直起身,骂骂咧咧的男声从面前传来。 “你把我车刮坏了,得赔!” 他都没过来,怎么知道自己的车被刮了? 沈潭星皱眉:“你怎么证明是我做的?” “就你在我车旁边,不是你还能是谁?!”说着,那满身酒气的男人伸手就要去抓他。 沈潭星厌恶地往后一躲,撞进一个胸膛,他不安地回头看,男人的面容掩在阴影,却张臂将他搂在怀里,是一个维护的姿态,贴在他耳边轻声说了句:“又乱跑。” 他这才知道,江闻庭并未离开。 江闻庭侧着脸,离沈潭星远远的,将最后一口烟吐掉,将烟把扔到地上捻灭,才不急不忙抬头:“车哪坏了?” 醉酒男人看他似乎是个能做主的,气焰嚣张地指给他看,车身上确实有一道长长的划痕:“你们得赔给我!” “爸爸…”沈潭星欲待解释,却被男人搂得更紧,手掌还在背上轻拍了拍,“没事,别怕。” 1 这还是他第一次不曾被迁怒,被怪罪,沈潭星想。 醉酒男人似乎注意到这两人的不寻常:“哎哟…你们两个大男人怎么搂搂抱抱的,不会是…” 江闻庭扫了他一眼,冷冽的目光似乎吓到了男人,醉酒男人讪讪一笑,没再吭声。 “待着别动。”江闻庭按了车钥匙,打开了自动后备箱,随便翻找了一下,再走回来时,手里拿了把扳手。 醉酒男人看见这架势,吓了一跳,还以为这俩人好欺负,怎么是个硬茬:“你你你…你要干嘛!?!” “不是要讹人么?”江闻庭似笑非笑,对着男人说了一句,“让你讹。” 江闻庭顺手把扳手递给沈潭星,沉甸甸地压在手心,随后,青年听见江闻庭漫不经心的声音:“砸吧。” “啊?”沈潭星瞪大了眼。 “给你出气。”江闻庭揉了揉他的头发,“放心,一辆吉普而已,我赔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