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宠物

    陈墨没有父母，从小到大是奶奶照顾，他和奶奶住在一个破烂的小巷子。

    他长得漂亮，从小如此，漂亮得不像穷人的孩子。反而像废墟里的玫瑰，沾了污泥也让人挪不开眼。

    但漂亮对于穷人来说是没用的，反而是一个更黑暗的深渊。

    比如同学的霸凌和陌生人的欺侮。

    但是他甚至已经习惯了，因为根本没人在乎他。

    今天是雨天，天黑得很早，外面淅淅沥沥的雨声敲击着门窗宣告时间的流逝。

    陈墨被一群同学拽到厕所，他们逼他给他们表演憋气。

    嬉笑讥讽和冰冷的水在半个小时的凌虐之后埋葬了他的行动力。

    那些人离开以后，他浑身湿漉漉地坐在地上，抱着腿，只是在哭。

    因此他没有注意到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你坐在这里干嘛。”那个人用脚轻轻踹了他一脚。

    陈墨全是酸痛根本站不起来，只是抬头看了他一眼，就把头又低了回去。

    湿漉漉的双眼和微微泛红的眼角给江风带来了过大的冲击力，他一时就愣在了原地。

    又脆弱又漂亮，让人想狠狠蹂躏，让他在身下哭得更狠一点。

    江风微微勾起唇角，他向地上的男孩伸出手。

    “站不起来吗?”

    他的声音低沉又温柔，没有一点嘲笑的成分。

    陈墨再一次抬头，为了仔细看看声音的主人。

    那个人在笑。他的皮肤病态一样的苍白，五官完美的无可辩驳，几乎像神明一样站在他面前。

    陈墨鬼使神差地把冰冷的手交给一个陌生人。

    江风笑得更厉害了，他一把把陈墨拉起来，脱下自己干燥的外套披在他身上，掏出纸巾擦干陈墨脸颊上的水。

    陈墨只是呆呆地看着他。

    “我很好看吗?”

    江风笑着捉弄他，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

    陈墨迅速摇了摇头，又意识到不对劲，快速点了点头，耳尖一刹那就红了。

    “以前怎么没注意到你，明明我们一个班。”

    江风拉着他的手慢慢走回教室。

    “我……”

    陈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憋了好久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谢谢你。”

    快到教室门口的时候，陈墨停下，很认真地说道。

    江风一听又觉得他很可爱，像一只小动物一样很适合被人豢养，哦不，最好是被他一个人豢养。

    “怎么谢我?”

    陈墨没料到他会说这样一句话，急得脸和脖子都开始泛红。

    现在是放学的时候，走廊和教室都是空荡荡。

    江风抬起手，放在陈墨的脖颈处轻轻摩挲，粗糙的掌纹引起陈墨一阵战栗。

    江风像打量自己的物品那样打量陈墨，又伸手抚摸陈墨苍白的唇瓣，直到他的唇变得红润才停下来。

    他向前一步，靠近陈墨，一只手揽住他瘦弱的腰身，轻轻摩挲。

    陈墨没有反抗，只是呼吸越来越急促，没有拒绝也没有迎合。

    江风掀开陈墨校服的下摆，把手伸进了衣服里面，抚摸着他冰冷又湿润的皮肤。

    当手抚到陈墨的胸前，江风微不可查地勾起了唇角。他温热的手指绕着陈墨胸前其中一点轻轻地打转。

    陈墨的大脑几乎快要宕机，他知道这样的行为是不对的，他却不想阻止他。

    突如其来的快感让陈墨一颤，他从来不知道被人玩这里还会兴奋。

    江风轻轻地捏起，在手指间揉搓，然后再用力按回去。

    陈墨近乎羞耻地硬了，不只是胸前还有下体。

    江风时刻注意着他的反应，看陈墨在他的手下慢慢眼神迷离，面色潮红，他很满意。

    陈墨五指紧紧攥着袖子，努力掩藏自己的情动。

    “嗯……要不，你做我的小宠物吧?好不好?”江风轻轻在陈墨耳边吹了一口气，像妖精一样诱惑着陈墨。

    陈墨闻言一颤，抬起头惊恐地看着江风。

    明明是侮辱的话，明明不止一个人对他说过，他却第一次动摇着去屈服。

    “我可以保护你，小宠物。怎么样?”

    江风抚上他的脸颊，如同情人般在他的耳边呢喃。

    见陈墨还是不答，江风有些不耐。

    于是他后退一步，回到自己的座位，单肩背起书包，准备离开。

    “你……你会一直……保护我吗?”

    在江风半个身子都踏出教室时，陈墨才出声。

    江风回头看，陈墨抬着头，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紧紧盯着他。

    昏暗的灯光下，他们都在等一个答案。

    “当然。”江风转过身来，靠着门。

    陈墨的眸子一亮，草草理了理衣服，拿起自己的书包，站在江风旁边。

    “我答应你。”

    江风挑眉，吹着口哨向外走去。

    陈墨低着头，跟在江风背后，江风一步他一步。

    “你住在哪里？”江风停下来问，门口有他家的车。

    “我自己回去也可以。”陈墨嗫嚅着。

    “那就自己回去吧。”江风挑起陈墨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对他眨了一下眼睛。

    陈墨看着江风转身上了车，等车慢慢离开了自己的视野才坐上公交车。

    陈墨把头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光怪陆离的世界，他的生活一直动荡不安，今天却不像以前那样悬浮着了。

    他仔细地抚摸披在身上属于江风的外套，嘴角慢慢勾了起来。

    第二天。

    陈墨像往常一样来到学校，奇怪的是，今天早上，他的桌椅干干净净，不像从前有各种垃圾和涂鸦。

    是江风吗?陈墨想。

    陈墨转头看向江风的位子。

    江风坐在自己的椅子上，翘着腿，看陈墨看过来，对他勾了一下唇角，用口型比了几个字，不用谢。

    陈墨慌张地把头转回来了，拉过椅子坐了下来。

    快放学的时候，陈墨收到一张纸条。

    等下来找我，小宠物。

    陈墨把纸条收进口袋，放学的时候，收拾书包跟着江风。

    江风带着他走到学校旁边的一条小巷子。

    远远地，陈墨就能听见哭喊声和求饶声。

    最后一个转角。

    陈墨看见了很多人。

    一些穿着花里胡哨的人按着一群穿着校服的人在打。

    那些学生他都认识，因为都霸凌过他。

    陈墨低下头，他有点不太敢看。

    江风对他这个行为却很不满。

    “看着。”

    江风的语气近乎冷酷。

    陈墨依然有些不愿意抬头。

    江风绕到他身后，用手强硬地扳着陈墨的头抬起来。

    “我叫你看。”

    陈墨不得不抬头接受这一场血腥的殴打，他的双眼开始溢出泪水。

    他不喜欢这样。

    “好好看着，小宠物，这是给你的见面礼。”

    江风的眼神晦暗不明，他把头靠在陈墨的耳朵旁，笑得让人发怵。

    最后江风牵着已经有些呆住的陈默离开。

    “没有人会欺负你了。”

    江风有些兴奋地吹着口哨，没有理会陈墨的沉默。

    江风疑惑地转过头，看见陈墨低着头，薄薄的肩膀微微颤抖，雪白脖颈还有刚刚他发疯掐人脖子留下的红痕，暧昧又色情。

    江风笑了起来，把陈墨拉近，在他耳边呼出了几口温柔的气息。

    “小宠物，我想干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