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用大帮被下药的发小解热
书迷正在阅读:玉璃寒烟 , 处女高中生变成yin娃的性爱生活 , 春酲 , 舔狗的恋爱狂想[总攻/美强] , 胯下美人(凌辱sp) , 颜卿的被调教日常(简) , 女主决定抢救一下 , 寡妇受精记 , 暗潮 , 【快穿】美人进行男二任务时被np 了 , 生活管家 , 兽语者
了出来,那根紫黑色的巨物青筋虬结,看着有些可怖。 穆成洲的敏感点很浅,严为竹轻易找到了那个凸起的肉粒,揉搓了几下。 “啊啊啊……不要……好奇怪……”穆成洲应该是第一次体会到这种感觉,不安地叫了出来,和他嘴上的话不同,穴里的媚肉倒是攀附着严为竹的手指,不让他离开。 “撒谎可不好。”严为竹轻声说,他又加紧了一根手指,加快了扩张的速度。 为了让穆成洲放松,严为竹俯身含住了穆成洲的乳尖,小小的乳粒早已充血挺立,此时被舌头碾过,酥麻感传遍了穆成洲全身,他嘴里不断泄出呻吟。 十分钟后,穴口才被扩开成能容纳性器的大小,严为竹抽出指根,龟头抵着那口穴,不打商量地插了进去。 “啊啊啊……好大……嗯啊……” 严为竹的唇在穆成洲的颈侧游移着,吻一下一下的落在他皮肤上:“小洲,再放松点。” 听到这个幼时的昵称,穆成洲前端的阴茎竟然在没有抚慰的情况下达到高潮射出了精,后穴反倒夹得更紧了些。 “啧。”严为竹咂了下舌,“怎么这么骚。” 他的耐心近乎殆尽,干脆掐着穆成洲的腰开始了粗暴的顶撞。 后穴被硬生生肏开,柱身擦过前列腺让穴里流出肠液,那口穴渐渐适应严为竹的尺寸,穴壁变得温软湿润。 “嗯啊……为竹……” 穆成洲也从快感里得了趣,他眉头舒展开,殷红的唇微张着,往外吐着浪荡的呻吟。 “我在。”严为竹答着,抽出阴茎,又狠狠往里顶了下去。 这一下让穆成洲后穴直接到了高潮,他尖叫出声,难耐地挺起了胸口。 青梅竹马的穆成洲因为自己的肏干高潮,这个认知让严为竹格外的兴奋。 沙发施展不开,他干脆抱起还没缓过神的穆成洲走向房间。 移动过程中,每走一下性器就会在穆成洲甬道往前顶,穆成洲被这种不知是爽还是难受的折磨惹得眼角渗出泪水。 等到被严为竹放在床铺上时,穆成洲的泪珠已经滑到了下颚。 严为竹家的床单是纯黑色的,白皙的穆成洲躺在上面时带来了强烈的视觉冲击感,那几颗泪珠让他看起来楚楚可怜。 深喘了几口气,严为竹掐住穆成洲的腿根,大开大合地抽插了起来。 等有射精念头时他故意将阴茎退了出来,手摸上穆成洲的胸膛。 “嗯……为竹……还要……”穆成洲仿佛对肉棒的退出很不满意,穴口空虚地翕张了起来。 “要什么?”严为竹耐心地用手抚摸过穆成洲的身体,“小洲,告诉我,你要什么?” “要……要鸡巴……”穆成洲已经被肏得神志不清了,连往常定不会说出口的词汇都吐了出来。 严为竹的阴茎听了这话跳动了两下,他抑制住现在就射在穆成洲穴里的念头,开了口:“要谁的鸡巴?” “为竹的大鸡巴……呜……”穆成洲看上去确实很难受,尾音甚至带上了哭腔。 严为竹没有再欺负他,肉棒直直挺进那口穴,射在了深处。 “啊啊啊……”穆成洲满足地仰起了脖子,将脆弱的咽喉暴露在严为竹面前。 严为竹吻上穆成洲突起的喉结,又将唇移到他的颈侧,珍重地吻了几下。 当晚,严为竹又在穆成洲穴里射了好几次两人才结束这场激烈的性爱。 穆成洲睡到了第二天下午才醒来,睁眼后第一反应是口渴,他张了张嘴发现自己嗓子已经哑了,继而传来的是腰部的酸痛,穆成洲低头一看,才意识到这里不是自己家。 “醒了?”严为竹拿着一杯水走了进来,递给了穆成洲。 穆成洲喝着水,看向赤裸着上身的严为竹,精壮的肌肉让他心跳加速几分,他想起昨晚的事了。 他和严为竹上床了。 穆成洲顿时有些手抖,杯里的水泼出来几滴。 严为竹看了坐到他旁边,拿过水杯亲自喂他。 穆成洲喝了几口就摆手说不要了:“为竹,昨晚的事……” “昨晚那个给你下药的我已经让人去查了,我会让他吃点教训的。”严为竹说,语气里带着对那种下三滥手段的不屑。 听到这句话,穆成洲愣住了,他垂下鸦翅般的睫毛,应了一声。 严为竹好像对和他上床这件事并不在意,也是,据穆成洲了解,严为竹这些年身边一直没少过人,他自然也不会多特殊。 穆成洲暗恋严为竹十几年了,从学生时代一直到现在,他曾经被自己的感情折磨过很长一段时间,甚至试过和女生交往,结果当然是以失败告终。 和女孩牵手时他脑海里想的永远是严为竹的手牵起来是什么样的,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手,十指交扣时一定很有安全感。 知道严为竹性取向时,穆成洲曾经想过告白,但他性格本就瞻前顾后,很怕对方对自己没意思,最后连朋友都做不成。 本想着远离严为竹到了国外感情就会慢慢淡掉,可当穆成洲又在一个梦到严为竹的夜晚惊醒时,他冲动就买下了回国的机票。 就算无法和严为竹在一起,只要离他近一点我也满足了,穆成洲想。 可现在看着严为竹,他又变得贪婪起来,昨晚的滋味还残留在他脑海中,那种感觉太过美妙,穆成洲不想让那变成转瞬即逝的梦。 “成洲?”严为竹的声音让穆成洲回过神,“怎么哭了?哪里不舒服吗?” 严为竹的声音很温柔,手在他头顶轻轻揉了揉。 穆成洲才意识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流出了泪,他吸吸鼻子,摇了摇头。 “为竹。” 他叫了严为竹一声,想问他是不是真的没有男朋友,还想问他自己可不可以做他的男朋友,但最后他什么都没说,只是缩回了被子里,说自己或许想再睡一会。 严为竹没说什么,帮他掖好被子后就径直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