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扣押耳环和打头的红钱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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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老先生的棋盘,正慢慢变得“重”起来。 像山、像堤坝、像一堵看不见裂缝的墙。 霍光站在一旁,神情平静,袖中的手却已经微微收紧。他太熟悉舒云子的棋了,也太熟悉东本这种棋手的危险。他知道,舒云子最怕的从来不是锐利,不是分断,不是局部屠龙,而是这种几乎不给你任何情绪起伏余地的稳。他会让你误以为局势还算宽松,等你回神时,自己的路已经被不知不觉收窄了。 可舒云子偏偏不是那种会老老实实被人收窄的人。 行至二十余手时,东本的白棋已在中腹显出模样,外势厚得像被雨浸过的土墙,一层层压在那里,看着并不张牙舞爪,却足够让任何一个稍显急躁的对手心里发虚。 舒云子盯着棋盘看了很久。 她的呼吸很轻,眼神却亮得发冷。然后,在霍光几乎能预判到她会做什么的下一瞬,她拈起一枚黑子,毫不犹豫地一头扎进了白方模样的腹地。 打入。不是试探性的浅削,不是留有余地的侵消,而是非常直接、非常年轻、甚至带着一点不讲理意味的打入。 房间里静了静,百目鬼云次郎的眼神微微一动,像是终于看见了什么熟悉的东西。那是一种他在自己败局里见过的,属于舒云子的棋味——她不怕把局面搅乱,也不怕把自己推上刀口。她最可怕的地方,从来不是算得多深,而是她在该见血的时候,根本不会退。 东本鹤幸却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白子轻轻落下。压,再压!再一手扳,紧接着补强外围。 他没有急着围杀黑子,也没有被她的冲劲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