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很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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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倔强没什么用。 他哥很无情，硬是把他押送回家。 赵梵本想让他哥看看中年组雀神争霸赛的场面，结果他妈居然把麻将桌全收拾起来了，家里相当整洁。 赵梵很烦燥。 “一然，今晚还走吗？”妈妈讨好地问。 赵一然斜过眼，看向垂着脑袋，憋屈又恼火的弟弟，“不走，今晚睡这儿。” 赵梵豁然开朗。 虽然明天还是会烦躁，但今晚不会了。 赵一然洗完澡，拎着换下来的衣服从浴室里出来，准备拿到阳台上洗。 他没在这里住过，赵梵又比他矮一个头，没有合适的衣服，得早点洗了明天才能干。 赵梵立马从沙发上起来，“哥，我洗。” 赵一然把衣服抛给他。 赵梵迟疑着看向他的裆部，“内裤不洗吗？” “哎哟，”赵一然都想笑，“你哥脸皮没你厚，不喜欢光着屁股睡觉。” “我也不光着屁股睡觉啊！你不能穿我的吗？”赵梵红着耳朵喊。 “你心里有点数行不行？你那儿童款的内裤……”赵一然懒得跟他多说，扭头往房间里去。 还没看过赵梵的房间。 这房子是他买的，三室一厅，房产证上是赵梵的名字。 以前吧，觉得生死无常，指不定合上眼就醒不过来了，所以没买房子，带着赵梵租房子住。 去年他妈回来了，他想着赵梵多一个亲人没什么不好，才买了这个房子，算是给赵梵一个家。 不过赵梵似乎没把这里当家。 他房间简直被糟蹋成了狗窝，墙上全是喷漆涂鸦，看不出喷的是什么，不过血淋淋的“操你妈”非常显眼。 床上的被子卷成一团，头脚不分。 门板上有尺寸，最高两米，最新的线在一米七下面一点。 赵梵是个矮子。 企图长到两米的矮子。 书桌上乱七八糟摆了一堆东西，什么都有，就是没有课本。 赵一然翻了翻垒成堆的黄色漫画，看见底下压着一本画册。 刚拿起来，赵梵就湿着手冲进来了，满脸惊怒，“不许动我东西！” “嚯，”赵一然闲闲地睨着他，“这屋里哪一样不是花我钱买的？” “你买的也是我的！”赵梵夺过画册，抱着出去了，手上的泡沫还在淌，估计是衣服洗一半想起来的。 赵一然叹了口气，拿起桌上的烟盒。 虽然理解青春期少年有自己的隐私，但心里还是有点儿不是滋味。 才分开多久，就有自己的小秘密了。 再过一阵，就跟他这哥哥生分了。 不过这也好，这不就是他想要的吗？ 赵一然抽完烟，整理好被子，随手拿本不黄的漫画，倒床上翻看。 赵梵抱着画册回来了，塞进柜子最下面一层，拿钥匙上了锁，又在房间里到处看，估计不知道要把钥匙藏哪里。 “放鞋子里吧，”赵一然半靠在床头，翘着二郎腿，漫画翻了页，好心建议，“你鞋多，又脏又臭，没人愿意找。” 赵梵绷紧脸皮，把钥匙扔桌上，“我才不臭。” “睡吧，明天还上课。”赵一然放下漫画书，挪到外面睡。 “你睡里面。”赵梵说。 赵一然啧了一声，“你屁事很多啊？” “这我的床。”赵梵不管不顾地过去推他，强行把他推了进去。 小时候他睡相不好，经常竖着睡，横着醒，有一回从床上滚了下去，磕到脑袋哭了好久。 从那以后，赵一然就一直睡外面。 现在他长大了，他要睡外面。 赵梵关上灯，侧身抱住他哥的腰，发现他哥身体有些僵硬，“怎么了？” “没……”赵一然一阵子没被抱着睡，有点儿不习惯。 “哥，你是不是胖了？”赵梵捏了捏他的腹肌，“你不会变成大胖子吧？” “关你屁事？”赵一然真是莫名其妙。 没了赵梵以后，作息肉眼可见地紊乱了。 不用操心弟弟明天上学，想几点睡就几点睡，想几点吃就几点吃，真好。 就是容易胖。 怎么说都26了，胡吃海喝不胖不现实。 “操，没了我，你居然胖了，你一点儿都不想我！”赵梵报复性地掐了把他的腰。 “我他妈想你干什么？”赵一然抓住他的手，“睡你的，别吵。” 赵梵哼唧了一会儿，又吭声了，“哥，你玩过SM吗？” “我的妈呀……”赵一然拍拍他的脑袋，“不许早恋，给我考个大学回来。” “我问你玩过没有。”赵梵盯着眼前雪白的脖颈，要是在这里套个项圈，肯定很好看。 “没有，闭嘴。”赵一然不耐烦地说。 “那你操过女人吗？”赵梵舔了舔放学不小心碰到他哥嘴的手指。 “废话，”赵一然觉得他精力有点儿过于旺盛了，“我警告你，你要敢早恋，我他妈抽死你。” 赵梵完全不把他的恐吓放心上，“哥，操女人什么感觉？” 赵一然叹了口气，无助地望着墙，“等你考上大学，哥给你找个漂亮妞，行了吧？” 赵梵心说能不能换成你跟我玩一次SM。 这话只能在心里偷偷说，不能真说出来，他会被打出去。 他打不过他哥。 “哥……”赵梵又开口了。 “闭嘴！”赵一然吼了一声。 “最后一个问题！”赵梵语速飞快，“你下一次找我什么时候？” 赵一然深深吸气，“你期中考，都及格了哥带你出去玩。” “这么久……”赵梵不乐意。 赵一然不再搭理他了。 赵梵的问题向来多，最好的处理方式就是选择性失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