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小苍兰盛开的夜晚(2)

近，裴昀瑞要嘛低头躲开他的视线，要嘛找藉口躲去後场忙别的事情。

    「是我太急了吗？」许孟晨低声自语，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桌上的钢笔，又看了桌上那张照片一眼。

    他想起国中时期的裴昀瑞，总是笑得没心没肺，会在下课时跑来跟他借数学讲义，会在毕业旅行时偷偷把自己的零食分给他。

    那时候的裴昀瑞，总是让他觉得世界明亮起来。

    可现在，这个人就在他眼前，他却总觉得抓不住。

    傍晚六点，松苑市的天sE已经完全暗了下来，楠城区的忠屿路亮起了温暖的街灯。

    路喵咖啡的玻璃窗映出楠城公园的树影，店内灯光柔和，伴随着咖啡机的低鸣和店猫N酪以及阿胖懒洋洋的叫声，营造出一种舒适的氛围。

    许孟晨推开咖啡店的门，熟悉的铃铛声响起，却没有如往常般听到裴昀瑞那句带着笑意的「许法官，今天要美式还是拿铁？」

    他扫视柜台，发现站着的人是陶孟凛，那个总Ai逗弄店猫的大学生，裴昀瑞的身影却不见踪影。

    「许法官，你好！」陶孟凛抬起头，露出一个礼貌的笑容，手里还拿着一块抹布，正在擦拭咖啡机，「今天还是老样子？」

    许孟晨点了点头，声音低沉：「嗯，大杯冰美式，无糖。」他顿了顿，试探X地问，「裴昀瑞呢？他今天不在？」

    陶孟凛一边熟练地C作咖啡机，一边随口答道：「小瑞哥今天提早下班了，说有点事，现在应该在休息室吧。」他瞥了许孟晨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揶揄，并指了指休息室的方向，「许法官，你今天来得b平时晚了点啊，差点就错过小瑞哥了。」

    许孟晨愣了一下，推了推眼镜以掩饰自己的尴尬，淡淡说道：「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