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余烬中的救赎

   有人在看她。

    那种目光，带着熟悉的、侵略X的热度，穿过人群，JiNg准地落在她的後颈。

    乔安猛地转头。

    在街道尽头的咖啡厅黑伞下，坐着一个穿着黑sE风衣的男人。他戴着宽大的墨镜，手里端着一杯黑咖啡，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

    那个节奏，是傅时宴在思考数据时最习惯的动作。

    乔安的心脏狂跳，她不顾一切地拨开人群冲过去。

    「傅时宴！」

    当她冲到咖啡桌前时，位子上空空如也。只有那杯还冒着热气的咖啡，以及压在杯垫下的一张小纸条。

    乔安颤抖着拿起纸条，上面只有一行用钢笔写下的、字迹隽永的代码：

    【CyberEyeSystemRebooting...Target:Myheart.】

    赛博眼系统重启中……目标：我的心。

    纸条背面，是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五分钟前，她在集市上抱着孩子低头微笑的背影。

    照片的左下角显示着时间戳记，以及一个熟悉的经纬度座标——那是她现在住的别墅位置。

    乔安僵在原地，浑身泛起一阵混合着恐惧与战栗的快感。

    原来，他从未离开。

    他毁掉了一座城，却在她的灵魂里种下了新的监视器。

    他在这世界的某个角落，正透过无处不在的网络、透过路人的手机镜头、甚至是透过卫星，看着她生活，看着她老去。

    这不是结束。

    这是一场全球范围内的、永恒的「蚀骨监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