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双簧

    两人碰杯。唐婉儿喝的是香槟，张夫人喝的是红酒，李夫人喝的是白葡萄酒，顾清河喝的是水。

    饭局持续了一个小时。张夫人在说商会的慈善活动——商会今年捐了两百万给沧京的偏远山区，建了五所小学。李夫人在说省财政厅的预算安排——明年的城建预算会增加百分之二十，但审批流程会更严格。唐婉儿偶尔插一两句，大部分时间在听。但她的手机一直在震动——每过几分钟就亮一次，她低头看，然后微笑。

    顾清河坐在旁边，偶尔点头，偶尔微笑。他的注意力不在饭桌上——在观察。

    张夫人和李夫人的关系不错。她们偶尔交换眼神，偶尔低声说几句。唐婉儿坐在中间，像一座桥梁——连接着商会和省财政厅。

    这就是名媛圈的本质——信息交换网络。谁在圈子里，谁就能获得别人获得不到的信息。而唐婉儿是这个网络的中心节点。

    顾清河注意到了另一件事——唐婉儿的手机。她在饭局期间接了三个电话。第一个电话是苏启明打来的——苏若雪的父亲。第二个电话是一个叫"贺总"的人。第三个电话，唐婉儿走到阳台上接的，声音压得很低。

    "贺总……对，顾处长来了。城建办的。"

    贺总。在沧京，姓贺的高官不多。顾清河想到了一个人——贺延龄。中央部委的大佬，权力金字塔的顶端。

    饭局结束后，张夫人和李夫人先后离开。餐厅里只剩下顾清河和唐婉儿两个人。

    唐婉儿站起来，拿起手包。

    "顾处长。"她看着他。"今晚的饭局，唐婉儿安排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