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上门讨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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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染在一片雾气中载浮载沉,身体被那幽香的白雾托着,舒服到他的脑子越来越空,身体越来越软。 不知这里是何处,也不知过去了多久,他只想沉溺在这令人无比安心的香雾中,永远也不要醒来。 这是他最爱的气息,浸透了芬芳的牡丹花香,来自他的爱侣。 “不、不……” 他挣扎着起身,眼前浓雾骤然散去,目光渐渐清朗——还是那片海棠花林,还是那块巨石。 我这是昏了多久……周遭闪亮的结界光华璀璨,却已不见佳人身影。他心头狂跳,涨热的心脏似乎要冲破胸膛。 自己这是、被抛下了? 他沉沉叹息,握紧的双拳微微颤抖,喃喃低语,“镜玄,你这小混蛋……” 此时结界震颤着化为无数细小光点,在他眼前轰然碎裂。 “竟然是言咒吗?”程染不由得失笑,“还真是了解我。” 话音方落,那淡蓝的光点在半空中急速旋动,如同无数拖着长尾的星子,缓缓于他指尖汇集——掌心之上,一枝浅蓝牡丹正含苞待放。层叠的花瓣紧紧相拥,薄如蝉翼,隐隐有光华在其中缓缓流转。一丝幽香溢出,虽然极淡,却是程染最为熟悉的。 你这薄情郎,竟还留了礼物? 他不知该气还是该笑,此时空中缓缓浮现一行小字——花开待君归。 指尖捻着那支牡丹,他一边摇头一边苦笑,慢慢将其收入袖中,“还真是……任性得可以。” 白浪翻涌,碧波激荡。虚空骤然崩裂,一道人影缓缓踏出。他举目眺望,远处山峦起伏,隐约是一座小岛的模样。 “何人擅闯思量岛?” 他刚踏出一步,一声厉喝传来,眼前已经闪现两道身影——一紫衣青年怒目圆睁,一白衣少女秀眉微颦,目光皆牢牢锁在自己身上。 “在下程染,有信物为凭,来此见一位故人。” 程染不慌不忙,自袖中掏出一物——那是一朵盛放的牡丹,淡蓝的花瓣几近透明,以精纯灵力凝结而成,微微颤动着,在日光下熠熠生辉。 熟悉的气息在众人周身铺展开,青年眉头稍稍松了些许,下巴一扬,“你来晚了!慢走不送!” 他抬手挥出一道强劲掌风,直冲程染面门而来,却不承想被身侧少女一个弹指挡下,“萧霁!不要再胡闹了。” 被她唤作萧霁的青年撇了下嘴角,冷斥一声,“哼!” “镜玄尚在闭关,你且随我来,先见过师傅,凡事到时再议。” 程染心中暗惊,表面却纹风不动。他紧随二人入岛,在一处密林入口停下。 “师傅已在里面等候多时,请吧。” “谢……” 程染话都没来得及说完,那两人身形一闪,已经消失在他眼前。他无奈苦笑,下意识将手探入袖中,触到那支温润的牡丹,悬着的心慢慢回落——无论如何,今日我定要见你一面。 他往前踏出一步,眼前霎时间炸出七彩光晕,物换景移,已置身一间雅室中。 案几上有香茶两盏,白梅一支。后方端坐一人,羽衣华裳,优雅端方,周身气韵冷冷清清,想来便是少女口中的“师傅”,思量岛仙长——奉眠了。 “见过奉老。” 程染上前一步,笑着施礼。 “我那逆徒的意中人,就是你吗?” 奉眠抬眼,淡然目光将程染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端起眼前的白玉杯,捏在指尖缓缓转着,“不错。难怪回来后便整日魂不守舍。” 程染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尴尬的笑僵在了脸上。 “你应当已经知晓,自己并非他命定之人。”奉眠气质清冷,声音更冷,“此番来寻,不知心中作何想法?” “今生今世,我非他不可。” 奉眠单刀直入,程染便也直抒胸臆。 “哦?” 浅红的瞳仁缩紧又舒展,化作翠羽的眉微微拧起,“为了他,你甘愿受那反噬之苦?” 她轻轻放下茶盏,指尖在案上轻轻敲着,“或许你此生修为都无法更进一步,亦或许你就此仙途断绝,无法陪伴他到最后,也甘愿吗?” 她深深凝视程染双眸,指尖凝起一点微光,化作翩翩鸟儿,悠悠飘至程染面前,“灵雀引路,见与不见,只在你心。” 素手轻扬,眼前一人一鸟皆化作泡影,消散于眼前。 “师傅!您怎能让他去见镜玄?这三年他吃了多少苦,您又不是不知道,怎么能就这样便宜了那小子!” 紫衣青年和白衣少女双双现身,语气似乎颇为不满。 奉眠长叹一声,慢慢撑起额角,“你还敢说?当年你又干了什么好事?” 见萧霁垂首不语,她也无奈摇头,“罢了,借此机会探一探他,我便也放心了。” 还好自己前几日又卜一卦,否则今天程染登门,怕是要被镜玄愤怒的师兄弟们一顿好打。 此时,程染已随那灵雀穿林越涧,来到一处幽暗的洞穴入口。眼前结界如蛛网密布,细数之下,竟有八重之多,层层叠叠,光华隐现。 程染暗自蹙眉,正欲强行破除,却见那灵雀振翅盘旋,倏地化作一道清光,直扑结界而去。光芒所至,那重重禁制竟如冰凌入水,无声消融,转瞬便消散得干干净净。 “原来你是钥匙。” 程染一边低语,一边急切地往里冲。 洞口虽暗,洞内却亮如白昼。程染刚入内,便见自己心心念念那人,正自塌上缓缓起身。 “你这薄情郎……” 他眼窝一热,不暇思索地扑过去,紧紧拥住了镜玄,“竟真的丢下我。” 双臂像铁条般箍紧了怀中之人,滚烫的胸膛下,一颗心跳得如擂鼓般激烈。程染失控地反复亲吻那柔软的秀发,双唇因极度激动而颤抖不已,“我足足等了三年,那花才开。你这小混蛋……” 他以指尖勾起镜玄的下巴,脸颊同他靠得极近,近到两人鼻息交融,分不清彼此,“现在说爱你,总该信我了吧!” 下方的蓝眸隐隐有水光闪动,除了惊喜,还有几分程染读不懂的情愫。那薄唇的粉色淡到几乎看不出,颤巍巍地吐出一句,“我知道的。” 他并非怀疑程染对自己的真心,当年不告而别,只是不甘愿让这份情谊里,掺杂一丝一毫的杂质。 可世事难料,如今见他寻来,自己心中固然欣喜,却藏着另一重挥之不去的隐忧,沉甸甸的压在胸口,令他柔肠百转。 程染心头蓦地一颤,缓缓吻上他的唇,“你都知道了……” 这令他朝思暮想的唇同记忆中一样柔软,却失了温度,稍显冰冷。程染耐心地含住它,湿热的舌细细描摹唇瓣的轮廓,一点点地温暖着它。 “你别想甩开我。” 程染放开他的唇,目光灼亮,“上天入地,我都要缠着你一辈子。” “程家大少爷,竟是个傻的……” 镜玄莞尔,眼中却有泪珠滚落。程染吻去他脸颊的水痕,柔声道,“我是个傻子,你还要吗?” “不要、恐怕也不成了。” 镜玄双手抵在他的胸膛,将两人拉开少许距离,“再过几个月,孩子就要出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