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摊牌/玩弄攻的/师尊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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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你又有几分真?我很蠢,被你玩弄于鼓掌之中,爽吗?”江入年克制着功法涌来的心痛与窒息,冷着脸质问道。 “李醒尘”心一悸,早料想过这一天,却没想到这么快,只配短暂拥有他两天。 不过也是,他在心里自嘲,这种功法带来的效能,怎么会持久呢? 他本就是邪念幻化汇聚而生,趁本体心神激荡才成功上位,算算时间,李醒尘也该恢复过来了。 但是那又怎样呢?生于混沌,遇见光明总是要争一争的,难得的机会,为什么要放弃呢? “你早就知道了?我不是你师尊。”心魔周身气息一变,邪气四生。 他怜爱地捉住江入年的颈子,轻柔爱抚着,语气却狎呢轻浮,“那我肏得你爽吗?有你师尊肏得爽吗?” 边说边往上颠了颠,还待在江入年体内的肉棒往上一戳,疲软红肿的结肠口套住龟头,求饶地吸着。 心魔身心上下皆是一舒畅,后背更是爽得发麻。 江入年被突然的顶弄戳到心坎,浑身一软,喘着气趴在心魔身上。 池水烔炀,雾气升腾弥漫,咫尺距离仍如隔雾看花。 话语却掷地有声,相隔多远都能穿透心扉。 “我师尊,从不会这般轻浮待人。” “而你,强占别人身份,猥亵于我,更是罪恶昭彰,万剑穿心难解我心头之恨。” “至于之前,虽被控制,我早已有所察觉,全为权宜之计罢了,也只有你这种偷窃别人身份之人,才会轻信罢。” 江入年脸色潮红,哽着一口气吐出肺腑之言,去激怒本就心绪不宁的心魔。 果不其然,心魔面露狰狞之色,血气激荡,全都上涌至头面部,眼色赤红,青筋突出。 他无比痛苦地压抑着激荡的魔气,暴虐、血腥、厮杀的念头在脑海中躁动着,试图找到一个宣泄口。 江入年眼看心魔陷入自我厮杀中,忙着想要逃跑。 他努力放松着肌肉,想要把滚烫的肉棒吐出来。 湿热的内壁不听使唤瑟缩着,心魔只觉身下被无数只小嘴含住对待着,心中的暴虐仿佛在那一刻被平息,陷入无尽温柔中。 雪白的臀瓣分开,被撑到极致穴口缓缓移动吐出紫红色的肉棒。 感受到湿热温暖的小嘴正在抽离,心魔一把就抓回江入年,身下昂扬的阳物又尽数入他腹中,捅平湿热的黏膜。 强烈的饱胀感撑得江入年止不住想吐,被肏弄得已经熟透的穴还贪吃的吸附着肉棒,快感阵阵上泛,潮红遍布江入年全身。 肉棒就顶到最深处,在小腹出顶出个硬块,享受着湿润的爱抚,没了别的动作。 突来的刺激褪去后,江入年后穴一阵瘙痒,粗大炽热的巨物仍待在体内,但一向习惯了被粗暴对待的穴肉怎么满足于此? 纠结再三,江入年确定心魔沉入识海平复气息,不再有动静后,这才决定用心魔的肉棒满足自己。 江入年扶住肚子,缓缓抽出大半根肉棒,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上下套弄着,浅浅吃进去一点。 雪白的臀肉上下颠弄着,抬臀间露出穴间正吃着的紫红肉棒,充沛的水液附在肉棒上,套弄间形成了一层水膜。 他骑在肉棒上,一点点探索着自己的敏感点。 龟头也听话地向前探着路,时不时戳弄几下娇嫩的软肉。 在路过一处凸起时,它照样戳弄了几下,却不想一阵酥麻直从江入年尾椎骨上涌,一下子就软了腿,重重跌了下去。 不明所以的软肉被坚硬的肉棒劈开,江入年急促地发出一声尖叫,跨坐在李醒尘身上,把他的肉棒吃到最里,直戳结肠口。 穴道受了刺激,水液止不住地往龟头上淋,糊了它满身。 没了人围观,江入年也放开声喘着,叫着,迎来肉棒与后穴的高潮。 大股大股的温热液体淋到李醒尘龟头上,他悠悠转醒,一时分不清现实与梦境。 身上细腻发白的皮肉与身下舒爽的感受让他感到格外不真实。 这是梦境? 身下的小嘴还在哆哆嗦嗦吸嘬着,喷出一大股水液。 李醒尘身下硬得发疼,意识迷蒙不清,遂顺从起了心意。 抓住两条白皙的腿扛起就开始毫无章法的蛮干,发涨发硬的肉棒打桩式的进进出出,淅淅沥沥的水液喷出,还没流下就被捣成白沫。 “啊……呃!” 江入年被这连番的顶撞没了三魂六魄,也放纵自己投身于欲海之中。 从未经历过的刺激与爽感让李醒尘双目发红,不要命的进出。 身下人在他的努力下喘声连连,露出一张他日夜思念的脸,潮红遍布,头发半湿贴在脸上,早已被肏得意乱情迷,软舌也藏不住得吐出一小节。 他不由得一呆,动作稍缓,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那抹红,“我可以吃一下吗?” 竟是傻到去问梦中人。 江入年在欲海中挣扎不得脱身,听到此言拼命摇头拒绝。 李醒尘就像没看见一样,火热滚烫的嘴直接就含上江入年的舌尖。 吃的啧啧作响,全然不顾梦中人所想。 江入年的呼吸都要被剥夺去,舌头被吮吸得红肿热痛,嘴也合不拢,透明的水液从嘴角蜿蜒绵亘,落入池中。 正吃的有滋有味的李醒尘发觉了,转头就舔弄起他的嘴角,势必不让香甜溜走。 没了嘴的围堵,江入年得以喘息,他奋力用手一推,李醒尘没了吃食,疑惑地望过来。 “师尊,你好好看看我是谁?” 熟悉的声音直击灵魂,与现实的隔膜感被震碎,天旋地转间,李醒尘拾回了灵识。 素来大敌当前面不改色的面具破碎,痛苦爬上他的面容。 青筋直跳的手遮盖住他的双眼,江入年看不清他的神情,只听到他哽咽克制着嗓音道,“此事,是为师的错,对不起。” “你想要什么,尽管提。此后,我会去闭关。” 没了阳物的堵塞,江入年双腿间淅淅沥沥的淌下一股浓白,李醒尘望见又是一息。 浓浓的愧疚与痛苦卷上他的心头,也只是轻轻地询问道:“我送你回去?” 江入年没说话,拖着倦怠的身子上岸更衣。 在李醒尘的注视下,背影消失在眼眸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