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日制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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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次,他又有点恼火,掐着涂间郁的面颊狠狠的问“亲过多少人了,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在被干。” 涂间郁感受到速度慢下来,心里还是有点委屈,“我喜欢你...不是吗?这是惩罚...我吗?你也是我老..公?” 喜欢? 涂间郁喜欢谁? 谁要得到他的喜欢?都在地狱凭什么有人可以先去天堂安家。 一句话让平地一声雷,孙峇和江确的眼睛迅速锁定还在傅烬延怀里讲着动人情话的少年,明明是他们的,却在另一个人怀里起伏,甜言蜜语都要讲一箩筐了。 孙峇忍不住了,他压不下心底的暴虐,哭也不是笑也不是,怎么能把喜欢说出口呢,被熏香熏坏脑子了也不该这样,第一次说喜欢居然给了傅烬延,甚至不是对着自己,真是让人太不愉悦了。 他把少年抓起来,傅烬延一时不察把东西抽出来,还带着一摊水液,他脸色一黑,又想起刚刚听到了什么,两腮有些红晕,反观孙峇思维好像被那一句喜欢带来的怒火烧穿了,明明对涂间郁最好的是他,不被注视的也永远是他,好像必须残暴压制,涂间郁的眼底才会有他的影子,这样对他是不是也能被看到,也能得到一句喜欢。 “你怎么敢说这句话?”你怎么对刽子手说这种话,孙峇捏着他的脸,神经质一样的询问,牙印从脸颊遍布到全身,动作越来越粗暴,他手指伸进花xue掏了掏,带出一些白浊才噗呲一声进入,每一次都干的很用力,摁着少年的腰不松手,前面的幅度让他安心,涂间郁承受不住,推也推不开人,骨骼因为挤压都发出阵阵响声,他剧烈的拍着孙峇的胳膊,眼前一片晕眩,“...放手...停下..停..” 江确眼疾手快地拍开他的手,“你要掐死他?”然后伸手狎呢的玩弄早就肿成樱桃一样的rutou,另一只手带着涂间郁的手探向刚才还在温暖甬道里的巨物。 傅烬延虽然因为那句话很欣喜,但性事还是要继续的,惩罚的目的还没有达到,那句喜欢不足以解脱,就是苦了涂间郁了,把沉得住气的孙峇也变成了疯子。 可是爱上涂间郁的谁不是疯子?恶心的话谁都会说藏起来的真心再怎么掩藏也会从别的地方跑出来,谁会不喜欢涂间郁?没有人。 床单早就被喷湿了,孙峇把人摁在床上一言不发的猛干着,感受到腿心的震颤也没收力,抵在zigong口恶意的顶弄,傅烬延和江确都换了两次位置了,嘴巴和手掌也给涂间郁玩得通红,身上指印多到数不过来。 涂间郁的声音一点也发不出来,只有颤抖的身体表达他的状态,想来也不太好了,只要roubang抽出来就能看到从xue缝里跑出来的浊液,每个男人都射的很深很多,小腹凸起的幅度真和怀孕了一样,zigong也要被捣烂了也没得到解脱,一句求饶的话也说不出口,只能看到眼前的灯光明明灭灭,张开腿躺在床上接受自己性奴一样的命运。 “你又尿到我身上了,看看你自己多脏。”作为男性标志的小rou茎压根硬不起来,只能蹭在自己男人的腹肌上一点点流精流尿,可能也不敢硬,敢继续勃起的就意味着要挑衅自己男人,打算再一次出轨下一个男人,周而复始,现在不用男人们提醒,自己也会暴力的把下面掐软,手也不在用力拍打,虚虚的握着正在cao干的男人的手掌,小狗一样露出舌头,“我乖...可以..结束了吗......求求你们...老公...我好累...我乖...我错了..都是我的错..” 看着很乖,但也只是被男人们干得乖了而已,起码不在说些什么喜欢和爱了,娼妓就娼妓,对待客人本就该一视同仁,可不能有失偏颇。 孙峇让他把话重复一遍,他小密度地继续缓慢的抽插,打算为这场性事结尾,涂间郁被干得有点想吐,大腿已经痉挛不动了,抽筋一样的苦痛,香味的作用一点点消散,在彻底消失前他说出被教训后背好的台词,接受审查。 “我...都不喜欢..我不能喜欢上任何人..我要守好心脏..不能交给任何人..我只是老公的老婆...只是没人爱的娼妓...” 涂间郁精神都已经恍惚了,他掰着自己的大腿不知道下一秒又是哪根进入,他们还让自己猜,猜不出来就又是新的一轮,身下的床单湿了就换其他地方,房间的每个角落都有他的痕迹。 耳边还能听到男人们的声音“小母狗,腰塌下去,要教几次?”“不准硬,你想让我给你扇?”“你喜欢谁?你怎么敢?”“我要把你的心脏....”…… 太多太多,每个人都像是张着血盆大口的恶鬼,不是丈夫,只是要啃食他骨头的饿狼,是恩客,要自己卑躬屈膝,坦胸漏乳的介绍自己。 这话教的有点重了,孙峇感觉到心脏在滴血,可还是没纠正少年,只是舔舐掉涂间郁掉落的眼泪,叹了口气,道歉已经没有用了,早在那天看到yin纹藤蔓的时候,就没有用了,他们注定这辈子都得不到少年的原谅。 就这样浑浑噩噩过一辈子吧,要一起在黑暗里看着太阳东升西落,等到少年心脏终于承受不住负荷,选择接受命运,他们就会把翅膀还给涂间郁,那时候他也跑不了,身体也被一堆禁忌的咒语破坏。 从生到死,都只有一句话在他心底撰写,深可见骨。 “你自愿接受命运,堕落为怪物的妻子,承受所有的不公,接受翅膀被粉碎的痛苦,你同意交换心脏,同意被共享。” 涂间郁闭上眼睛,意识彻底堕入黑暗,触感还没消散,他感受到男人们一个个都吻在自己脸颊和额头,心脏。 他有点想讽刺,即使不记得他也仍然感觉眼前这些人都是在惺惺作态,他也当真不会喜欢上任何人,作为丈夫,他们永远也不配。 清醒的涂间郁甚至可能破口大骂,明亮的眼睛像刚出水的珍珠,怒意燎原,斩钉截铁的承诺“老子要是喜欢你们,还不如直接去死,当然不是我自己,是你们,现在和我谈爱?去你们妈的,晚了!” “强迫直男的都该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