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 抉择

你不要那么快答应！”陈淮勇一脸无奈，“而且我们或许会成为这世上最无耻最肮脏的一对父子，所有邪恶的用词用在我们身上可能都不为过，而你，做好承担这些的准备了吗？”

    “您呢？”我问。

    他轻轻一笑：“这个问题我早就回答过你了，我承担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你还年轻。”

    这时，他按着我的那只手终于慢慢松开。

    “你想清楚，陈然。”他道，“是跟我永远那样畸形地捆在一起，还是回到你原来自由的世界里去。这一次无论你怎么选择，我都绝不会再阻拦，干涉。哪怕你下一秒就去别人的身边放纵。”

    陈淮勇这辈子都没像今晚这样跟谁说这么多话过，足以看出他的认真和决心。好在他也说的确实够清楚了，即便是对那时还有些懵懂的我来说。

    “为什么你不选？”我问他。

    “因为只有你才有这个资格！”说完他望向我，目不转睛地注视着我的双眼，脸上充盈着极致的温柔，还有心疼，“对不起，儿子，我们迟早要解开这个结，就必须做这个选择。”

    片刻后他又叹息起来，不过这一次，是面带喜悦和笑容的叹息。

    “哎，傻孩子……”

    原来他早已从我的眼睛里读到了，我那从未改变的决心。

    “来爸爸这！”

    他笑着向我张开双臂，将我抱起来，像我多少次梦见的那样，放在腿上，拥进怀里。

    我的心跳加快，紧紧闭上眼睛，一点也不敢看他的脸。

    接着柔软温暖的唇齿轻轻合在我的嘴上，我感到那个味道一点都不陌生。

    我感动的眼泪落下，而那个吻也开始变得发狂，粗鲁起来。

    甚至咬破了我的嘴皮。

    他抱起我，走进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