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 项圈是归属,戒尺是羁绊(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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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楚、快意。 欲望倾泻而出。 许扶桑软了腿,差点倒在地上。 苏云卿抓着人又冲了两把,然后打横抱出。 ———— 苏云卿将他放到床上之后,转身回去给自己清洗。 许扶桑瘫了一会儿,才慢慢恢复了体力。 得益于苏云卿的早到,时间还很充裕。 许扶桑趴在床上,用光脑刷着玩具展的介绍。 猝不及防地,臀面上炸开一道痛楚。 “嘶……”许扶桑有些受惊,倒抽了一口气。 他转身想往回望,却被一声呵斥逼停,“趴好。” 许扶桑感受得出是皮带,他乖觉地趴好了身体。 并没有多疼,只是砸出了一大片灼热。 二十下,身后停了手。 许扶桑用手背去摸,隔着层布料感受到了皮肤的热度。 有些舒服。 他坐起了身子,这才瞥见苏云卿手里抓着的那根皮带,是他新买的那一根。 ——被放在床头柜上,还没来得及收起。 “云卿,”这一声裹着些埋怨,“请你对我的皮带爱惜一点。” “都让它揍到许队长的屁股了,这还不够爱惜?”苏云卿笑,随口答着话。 许扶桑还没来得及反驳,就被一个礼品袋遮住了视线。 “还记得吗?我说给你准备了礼物。”苏云卿目露笑意。 “我刚刚怎么都没看到……”许扶桑看着不知道从哪变出来的纸袋,瞪大了眼。 “你来开门的时候眼睛都没睁开,哪里看得见我提了东西?” 苏云卿摸了摸人脸颊,感受到光滑柔嫩的质地,忍不住凑上去亲了一口。 “你过来抱我的时候,我随手放门边了。” “是什么?”许扶桑眼睛亮亮的,含着期待。 “拆开来看看嘛。”苏云卿坐在床边,双手往后一撑,笑道。 袋子里装着两个盒子。 许扶桑看着盒子外的品牌标识,呼吸突然一窒。 这两家铺子在圈内都很有名气,只接私人订制,追求卓越品质。 许扶桑一直很喜欢他们出的成品。 他手有些抖,深呼吸了一口才打开第一个盒子。 如他所料,是一个项圈。 黑色、皮质。 许扶桑对于犬调提不起太大兴趣,但他莫名对项圈有所痴迷。 项圈、链子、被拴在手里,像是这段关系有了实体。 让人安心。 许扶桑的动作变得有些小心翼翼,他一点点摸着项圈,甚至不敢大声呼吸。 上好的皮料、精良的走线、繁复有趣的花纹。 五颜六色的宝石镶嵌其上,竟然也在色调上达成了和谐。只是有些过分夺目。 ——很华丽,怎么看也不像是许扶桑这样的人会喜欢的风格。 ——可他就是喜欢这样的项圈。 许扶桑知道,某些张扬的、想要炫耀的冲动,反而会暴露内心的匮乏。 但他忍不住,他就是迷恋瞩目耀眼的项圈。 像是迫不及待想要告诉所有人:“瞧,我是有‘家’的。” “你怎么会知道——”许扶桑饱含惊喜。 “我问过时安他们。”苏云卿浅笑。 许扶桑的手指划过项圈内侧的某一处,那边刻着一个图案。 他只能认出中央是两颗缠绕在一起的树,而树的周围画了一些波纹。 苏云卿注意到了许扶桑的视线,解释道,“中间的是扶桑树,周围的花纹代表的是云。” 许扶桑脑袋一下子扬起,激动地看向那人,听到他继续讲道:“这个图案的意思是,你属于我,而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 “谢、谢谢。”许扶桑眼眶又红了,他暗自抱怨,怎么在苏云卿面前老是要哭。 “要我帮你戴上吗?”苏云卿眨了眨眼问道。 许扶桑使劲点了点头。 苏云卿不但给人戴了项圈,还扣上了链条,他将链子在手中一圈一圈绕着,看着许扶桑被扯向自己。 然后察觉到许扶桑呼吸快了好几个度,兴奋到有些颤抖。 苏云卿一早就发现,这人对于皮革的质地、对于束缚感有着特殊的偏爱。② 他那时就在想,许扶桑八成会喜欢项圈。 刚刚戴上时,他特地卡得有些紧,而这种紧绷,更助长了眼前人的情绪。 皮质的触感、咽喉部的包裹感、被扯着链子拽向对方。 许扶桑只觉得自己的性癖被狂踩,有点精神高潮般的飘飘然。 “宝贝儿,”苏云卿附耳道,“怎么戴个项圈都能硬起来。” 许扶桑下意识想躲,可那人却紧紧拽着链条,甚至还加了力道往回扯。 许扶桑被拽得倒进苏云卿怀里,那人扬手往他身后甩了一记巴掌。 不疼,满满的撩拨意味。 “扶桑,你是我的人,还想跑到哪里去?” 你是我的人、你是我的人、你是我的人。 许扶桑的脑子里循环着这句话,欲念开始上头,整个人泛起潮红。 苏云卿眨眨眼,目露笑意。 他将人侧坐着放在自己腿上。 分明方才已经射过两回,可眼下这人却仍旧被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勾起了反应。 他将手探进那人内裤里,不轻不重地揉捏着。 “还想不想要?” 许扶桑的性器刚挨了打,眼下被摸着还有些疼。他左右扭动着,却因着脖子上的束缚,被苏云卿攥死在他怀里。 “唔……”许扶桑有些挣扎。 欲望驱使他想点头。 可苏云卿的那些手段、他眼下不一定受得住。 “这次、能不能,温柔一点……”许扶桑扯着人上衣,问得小心翼翼。 苏云卿面色柔和下来,“当然。” 苏云卿将人翻过身放在腿上,伸手将内裤一拽。 ——是那一天求而未得的OTK。 许扶桑的一只手向后搭在苏云卿后腰,另一只手被人攥在手心。 像是被各处的暖意包裹着。 不轻不重的巴掌甩在两团肉上,声音很脆。 打一下揉一下的架势,让人忍不住想溺死在这种温柔里。 那双手抚过性器、囊袋,将各处的欲望都照顾周全。 不是掌控、撩拨,而是取悦、满足。 许扶桑晃着腿,哼哼哈哈地道谢。 谢谢先生、谢谢先生、谢谢先生。 一遍又一遍。 像是吃到了美味的食物,高兴到汪汪叫的小狗。 许扶桑觉得自己真疯了,往日一直抗拒被犬化,此时却又将自己比作小狗。 “宝贝儿,叫出来。” “汪。” 场面僵了三秒。 苏云卿的本意是让人发出些呻吟,却没想到走了神的某人不知道听到了哪里去,竟学了狗叫。 苏云卿忍俊不禁,揉了揉某个烧得通红的脑袋瓜,“怎么,喜欢当小狗?” “不喜欢。”许扶桑斩钉截铁道。 可话音刚落,又想起先前那个“藏獒”的比喻,补充道:“只喜欢给您当小狗。” 前后矛盾的表意,苏云卿却迅速领会透彻。 “好,那主人会照顾好小狗的。” 这是苏云卿在许扶桑面前,第一次以“主人”自称。 分明是比“先生”更富于尊卑差异的称呼,本应勾得许扶桑抵触。 可当对象是苏云卿时,许扶桑却觉得这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