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一次

窗外的景象发起了呆。在光线的照耀下，他发着呆的模样比以前更添一丝忧郁。

    察觉到封晟极的视线，他扭过头对着封晟极笑了一下：“怎么了？”

    封晟极吸了一口气。他伸出手，轻轻碰了一下颜墨之的后颈。颜墨之颤抖了一下，下意识地捂着那个位置向后退了一点，眼睛瞪得圆圆的。封晟极勉强勾了勾嘴角：“没什么，就是有个印子……”

    他的手指蜷缩了一下，侧头避开了颜墨之的视线。明明是他开的头，他却不想听见颜墨之的回答。

    颜墨之愣了愣，整理好自己的领子，才恢复了姿势。

    那是江离城在他身上留下来的痕迹。

    跟江离城的身体纠缠似乎是水到渠成的事。那之后他们变得时常见面，即便开学后也没有变。

    大多数时候他们会到对方的家里，一起吃一顿饭，或者切一盘水果、看点没有营养的综艺电视剧，两个人笑着吐槽，根本看不出有什么年龄差距。有时候也会静静地坐在餐桌上，一个人看书一个人写论文，颜墨之有什么不懂的就能出声询问，就像以前在江离城办公室里的每一天一样。

    非常偶尔的时候，他们也会一起去看一场电影。或许好看、或许不好看，不过待在江离城身边，颜墨之可以什么都不用思考。没有复杂的人际关系，没有唐见月——江离城能够轻易读懂他的心思，冲他露出温柔的笑意。

    他只需要当鸵鸟就好。

    那天晚上似乎跟平常一样。颜墨之坐在江离城家的沙发上，怀里抱着一个小猫抱枕。光线调得很暗，电视里播着颜墨之随意挑选的老电影，音乐舒缓柔和。当男女主相拥接吻时，他靠在了江离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