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站街打探消息。

那么强大的嗅觉。

    他硬着头皮继续走。

    巷子里的气味一点也不好闻，污水臭气熏天，稍微潮湿一点的角落全是有毒的蘑菇和腥臭的血藓。这里和不比治安良好的盛宁敦宫和贴梗、西府，每一片土地都遍布迫害与残骸。

    阿瓷偶尔能看见一小节腐坏的指骨。

    不过，只要不突然蹦出来一头怪物就还好，他已经挑的是火地泉最“平静”的一条街区了。

    在更多时候，他坐在隐驾驶的华丽马车上，透过那天鹅绒的帘子，看见的那些非人的怪物屠夫，在案板上剁着人类的大腿，然后随手丢一块给肉摊前蹲守的恶犬。案板上的积血，就和他丝绒的帘子一样腥艳。

    终于，他选择的这条路走到了尽头，暖橘色的光从巷口透进来。

    但阿瓷的脚步很快停下了，这似乎不是他进胡同的那条街。

    泥泞的路，哐哐当当的铁器击打声，“咚咚咚”刀砍在案板上的声音。

    显然，这里是屠夫一条街。

    手起刀落，伴随着“咚咚咚”，人类和类人怪物的头颅被麻利地剁下来，屠夫的手一推，就咕噜咕噜地滚到肉案下面那个专门用来装脑袋的筐子里。

    身首分离的“肉猪”，又被推到下一个案板，由下一位屠夫卸掉四肢，接着又是下一位负责开膛破肚厘清内脏的屠夫。

    如果说，青石街过多的白色诊所房将气态巨行星的橙红都削弱成了苍白。那这里，绞肉街，堆积的尸山血海，就将恒星无色的光芒都镀上了猩红。

    如果案板上的都是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