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倾斜的天秤

    第二十二章?第一节｜沉默的风暴

    北方城市的午後笼罩在厚重的乌云下，空气中弥漫着即将下雨的cHa0Sh气息。傅昭然抱着双臂，蜷缩在顾以谦录音室角落的沙发上，身上还穿着昨天那件黑sE套装，但现在看起来皱巴巴的，像她此刻的心情一样凌乱。

    录音室里的空气厚重得令人窒息，四周静得只剩下空调的低沉嗡鸣声和音响设备发出的微弱电流声。墙壁贴着专业的x1音棉，将外界的喧嚣完全隔绝，营造出一个与世隔绝的密闭空间。但这种安静不是宁静，而是暴风雨前的Si寂。

    窗外的天空Y沉如铅，厚厚的云层遮蔽了yAn光，使整个世界都笼罩在一片灰蒙蒙的Y霾中。偶尔有几只乌鸦飞过，发出凄厉的叫声，为这个压抑的下午增添了更多不祥的气息。

    顾以谦坐在那架黑sE三角钢琴前，修长的手指在琴键上游移，弹奏着一些零碎的旋律片段。音符时断时续，没有完整的乐句，就像他此刻混乱的思绪一样支离破碎。他弹得很轻，每一个音符都小心翼翼，像是在测试音符的承受力，也像是在试探她沉默的边界。

    他能感受到她身上散发出的痛苦和绝望，那种情绪如cHa0水般汹涌，几乎要将整个房间淹没。但她就是不肯开口，不肯告诉他到底发生了什麽。这种被排除在外的感觉，b任何痛苦都要难以忍受。

    「昭然，」他终於停下弹奏，缓缓转过身，背对着琴键，声音低沉而带着明显的压抑，「律师昨天说的事，你还没告诉我细节。你到底在瞒我什麽？」

    她垂下长长的眼睫，那双曾经明亮如星的眼睛现在黯淡无光。双手紧紧交握在膝盖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