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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夜说:“……阿夜,我一直在。能再见你,我们这样说话,就已经很好了,你不必……” 时夜抬手牵住他,坚定炽热的温度几乎灼人,江尘心下一动,不忍再将他甩开。 十指相扣,灰色又笼上时夜的手腕,他抬头对江尘笑道:“不是说我受人指点了么?在扬州,有一位先生同我讲了这其中的法门。”他晃晃脑袋让江尘瞧了个囫囵,证明自己并没有再突然新生出什么白发,“你看,握这么久了,我不会有事。” 江尘皱起眉毛,迟疑地盯着二人交叠的双手,紧了紧,又试探一样去碰时夜的脸颊。 时夜从没有见过他这般犹豫的样子,便觉新鲜又好笑,忍了一下还是噗嗤乐了出来。江尘此时竟像个少年人一样带着些局促,又张开双臂要将时夜拥入怀中。 耳边传来幽幽的声音:“好感人,呜呜。” 这声音毫无起伏,从不远处飘然出现的少女那里直传到这边。 兰花抱着手臂,一脸无聊瞧着他们。 江尘别扭地拧过来身子,顺势把整条胳膊都揽在时夜肩上,问候兰花道:“你可舒心些了,师姐?” “没有,不过我想起一件事。”兰花似乎也没了蹦蹦跳跳走路的兴致,双脚悬着就飘到两人身边,郑重其事对时夜道,“师姐托你帮个忙。” 时夜重重点头:“兰花师姐尽管说来。” 酉时,百相斋。 “托梦?” “正、正是。”时夜摸摸鼻子,继续道,“她说诸般心愿已了,这人间就只惦念江、江斋主的枣花酥了,所以托梦于我。” 江采萍含笑上下打量他,时夜向来循规蹈矩,此时这番话却像张渔网似的从头到脚都是窟窿。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