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驯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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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健拖着磕得生疼的膝盖出来的时候,凌勇已经把rush的面罩安好了。 “可别说勇哥不疼你,这玩意儿可贵着呢。”凌勇把面罩压在施健脸上,又在他耳边低声威胁道,“都给我好好吸进去,浪费一点你就别想再去学校了。” 听了这话施健哪敢不从,跟着凌勇按下喷头的动作用力吸了几口气,味道有点呛,刚吸进去他就觉得有点晕了,谁知凌勇又接着按了好几下,他连忙接着吸气,只觉得一下子脸就烧起来了,热度顺着面颊脖颈蔓延到全身。 “唔啊……” 凌勇松开面罩时顺手掐了一把施健的乳头,顿时好像有一股电流从他的胸膛弥漫开,半边身子都麻了。凌勇一边想着这批货不错,一边把浑身都开始泛着粉的青年捞起来扔在了办公桌上。木制桌面冰凉的触感让施健打了个哆嗦,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男人分开了双腿,手指直直捅进了他的后穴,三两下找到了那一小块位置,隔着肠壁对着那块腺体戳刺起来。 “呜啊!啊啊!”施健惊叫出声,男人的动作又快又重,敏感的前列腺被连续刺激带来的快感强烈又尖锐,像一柄利刃插进他的脊髓里,浑身一点力气也没有了,整个人像一摊软泥一样半挂在桌面上。 凌勇另一手从抽屉里翻出一盒套来,一边用牙撕着包装一边也没耽误手上的东西,直把施健捅得绞着后穴呜咽着射了出来。 随手把套子撸到了自己阴茎上,凌勇对准那个已经被自己玩得柔软嫣红的穴口长驱直入。施健还沉浸在射精的余韵中,大脑和视野都是一片空白,根本没意识到男人已经插了进来。直到他渐渐意识回笼,才感到后穴异常地热了起来,而且那硕大的肉柱进出间总有粗粝的感觉摩擦着他的内壁,多重的刺激让他身前的阴茎又颤颤巍巍地立了起来。 “啊……这、这什么……好热……嗯!” 凌勇见他清醒过来,有意地玩起花样来,故意让套上颗粒最密集的龟头缓慢地来回碾过施健的前列腺,同时一手抓起青年的头发把他贴着桌面的上半身拎起来,另一手粗暴地揉捏着对方的乳头。 “喜欢吧?这可都是好东西。” 明明被施虐般扯着头发捏着乳头,可施健却一点也感受不到疼。吸入的药物和安全套上的发热成分数倍放大了他感受到的快感,他的后穴贪婪地随着凌勇的抽插收缩着,胸口的酥麻更是从脊椎蔓延到了耳朵尖,整个人红得好像被煮熟了一般。剧烈的刺激让他目光涣散视线无法聚焦,眼睛还无意识地往上翻,晶莹的唾液从他为了攫取空气而张开的唇舌间淌出来流了一下巴。 青年的淫荡痴态映入眼里让凌勇心情大好,他松开了掐着对方乳头的手,转而握住对方的侧腰,开始加起速来。 这次找对人了,他心想。 他放开了施健的头发,也不在乎青年整个半身栽回硬木桌面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拿起桌边的手机摁出了一个号码。 “……喂?”对面的声音慵懒带着困意,一听就是刚睡醒。 “哈啊、下次活动的衣服、呼,你那儿还有多的吗?” 这样毫不遮掩的粗喘是在干什么,电话那头的人一听就了然,却也见怪不怪:“你找着新员工了?” “不是员工……”凌勇被那饥渴的穴夹得精关失守,狠狠冲撞了十来下射了出来,喘了口气才继续说道,“是新玩具,你明天来看看,保证喜欢。” 男人抽出湿淋淋的阴茎,撸下套子,随手扔进垃圾桶。他把已经在失去意识边缘的施健翻了个面,见青年不知在怎么时候射了自己一身乱七八糟的精液,白色的液体杂乱地洒在粉红的皮肤上,像一道被淋上精致酱汁盛在盘中任人刀俎的高级料理,忍不住又有些蠢蠢欲动。不过虽然他不是习惯于克制欲望的人,但这个玩具他留着还有别的用处,要是他放任自己随心所欲,怕是一回就要彻底玩坏了。 他拿起桌角的茶杯喝了两口,随后直接把剩下的茶汤连同茶叶一起泼到了施健脸上,又拍了拍对方的大腿:“醒醒,别睡过去了。” 已经完全凉透的茶水洒在燥热的皮肤上,施健顿时清醒了不少,他喘着气支撑着自己绵软的身体坐起身来:“我可以走了吗?” 正在翻阅着手机的凌勇眼睛也不抬一下:“去洗洗吧,然后把我这儿收拾干净。” 施健闻言不由得心中暗喜,虽然今天灌肠的时候煎熬了一些,不过真做起来的时候他晕晕乎乎的,好像一下就结束了,也没有太难熬,方才躺在桌上时他还以为凌勇还准备继续折腾,没想到对方这么轻易就放过自己了。 等到施健洗完澡出来时凌勇已经不在房间里了,不过施健还是不敢违背男人的话,刚刚灌肠时因为敷衍而收到的折磨还历历在目,他仔仔细细的把那张桌子和附近的地面都清理了一遍,直到连一点水渍都看不出来才敢离开。 回学校的路上药效也几乎褪尽,方才没感觉到的疼痛这时才找了上来,头皮好像撕裂了一般,股间更是火辣辣的,身上旧伤未愈又添了不少青青紫紫的新伤,但即使这样施健也没再打车,而是坐上了公交车。他的眼镜今天碎得更厉害了,看来是不得不换一副了,他不舍得再浪费更多的钱了。 还好他赶在门禁之前回到了宿舍。室友们傍晚看着他他人不人鬼不鬼地跑出去,这会儿又一瘸一拐地回来,虽然不太想关心,却也忍不住好奇。 “怎么,你终于被人堵小巷子打啦?”施健的邻铺平时和他关系最差,见他如此狼狈第一个开口嘲讽道。 “谁干的啊,要不要我去替你告诉辅导员啊。”阴阳怪气的是施健的对铺,他大一的时候和施健吵架没忍住推了这人两把,谁知道这小子居然告到辅导员那儿去了,他俩的矛盾也就此结下了。 “孙思超!郑维!你们俩说风凉话能不能看看时候!我知道你们关系不好,但也要看看是什么状况啊。”宿舍里最后一人忍不住开口斥责了他们,然后转而面带关切地看向施健,“你今天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没、没事……出门摔了一跤……”听见还有人关心自己施健心头一热,喃喃道,“谢谢你啊蒋明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