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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幕僚

得楚楚动人。

    谢怀川站起身吻上他柔软的唇瓣,唇舌交缠,拉出一道银丝,逼迫美人尝了尝自己咸腥的淫水。

    江逸行被人压倒在木桌上,握着腿弯分开双腿,两瓣饱满花唇被牵扯地敞开着,半遮半掩地露出艳红的花蒂与肉口。

    谢怀川下身早已硬的发痛,用滚烫硬挺的柱身来回蹭着美人的穴缝,硕大冠头不断搓弄刚刚高潮后敏感的肉蒂,可怜的蒂珠被肉棱磨得东倒西歪,激得身下人又开始一阵阵轻颤。

    “阿淮,”谢怀川改用冠头浅顶穴口,感受软穴一下一下热情的吮吸,讨人家便宜不说,还非要逼着人说些荤话,“想要我肏进来吗?”

    “嗯啊......”,江逸行被情欲熏的神志不清,只觉穴里空虚难耐,硕大男根就在身下蹭着,偏偏不进来,便别开脸,强忍下耻意道:“...想要,唔啊———”

    粗壮阳物急不可耐地一插到底,磨过层层软肉,一举捣烂花心。馋了许久的花穴终于吃到了粗硕的阳具,立刻热情地包裹吮吸,一股股冒着水。谢怀川被吸的低喘一声,旋即迎合着穴肉收缩的节奏抽插起来。

    骚点尽数被磨过,酥麻的快意使得江逸行不住呻吟喘息,腿根打颤。偏偏这会儿谢怀川又伸手下来玩他的肉蒂,两指虚虚夹住那颗蕊豆,拇指在上面又搓又揉,早已肿胀的蒂珠被折磨得更加凄惨,酸涩快感在下腹处越积越多,骚籽都突突跳着。

    “嗯啊……啊…别碰那…要坏了,”江逸行遭不住地告饶,眼尾通红,试图伸手挡住身下作乱的手,又被人捏住手腕,扣在桌面上。

    “哪儿坏了?”,谢怀川逗他,“予淮怎么那么娇气。”

    身下美人赤裸仰躺着,如瀑般的黑发散开在桌上,映衬着白皙清瘦的身子。半月未开荤,之前留下的红痕已尽数褪去,显得薄薄一层乳肉上两点嫣红乳首更加晃眼。

    谢怀川心神微动,俯下身去将一边乳首含吮在口中,小儿吃奶般啧啧有声;手上动作也没停,一手逗弄着身下人蒂珠,另一手掰着他腿弯压在桌上,下身大开大合抽送着,捣地层层媚肉溃不成军,一股一股吐着淫汁。

    江逸行被捅得眼白微微上翻,软穴一缩一缩;几番快感交织汇聚,堆在一起让人悸动难耐,呜呜咽咽喘息出声。

    谢怀川被穴肉嘬地爽利至极,使坏般用手指捏住滑腻腻的肉蒂根部,接着使劲向上一扯————

    “嗯啊啊啊—————”江停行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绵长媚叫,可怜的肉蒂被拉长到极致,瞬间又把人送上了绝顶。

    美人双眼翻白,胸膛一起一伏急促喘息着;合不上的唇瓣吐出一点嫣红舌尖。阴穴剧烈地痉挛,几乎夹的包裹在其中的阳具寸步难行,接着吐出一大股热乎乎的阴精浇在龟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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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呼...阿淮好厉害”,谢怀川几乎被夹的精关失守,低低喘着,感受着穴道内的吮吸,“里面又热又紧,夹的我好舒服。”

    谢怀川缓了缓,不知从哪学来的奇技淫巧,开始九浅一深抽插起来:龟头常常只是在肉口浅处磨一磨就退出来,而得不到照顾的深处空虚难耐,只能抽动着含吮空气;突然性器长驱而入,直直蹭过骚点顶住深处的宫口。

    江逸行被快感吊得不上不下,喘息道:“哼嗯...快一点......”

    两条腿被掐着腿弯扛在人肩上,背部离了桌面,几乎是挂在人身上。紧接着,男根尽数没入体内,一路直插宫口,谢怀川激烈肏弄着肉穴,狠狠顶着深处肥厚的肉口。

    囊袋打在两瓣肉唇上,啪啪地作响;粗硬耻毛一下下剐蹭冒尖的阴蒂头,又痒又麻。江逸行只觉得子宫被顶的酸涩,几乎开了小口,往外不停吐水。

    “嗯啊......嗯...太深了,不行...唔”

    “这会儿又不行了,嗯?”谢怀川俯下身,压得身下人那双修长大腿几乎与上身对折。他动作愈发激烈起来,咕啾咕啾插着穴道;两人交合处水光淋淋,带出阵阵淫靡水声。

    “啊啊......嗯啊.....呜...慢一点...哼嗯”

    江逸兴被肏地不住呻吟,觉得自己几乎成了一个肉套子,不停吐纳着那粗硕阳根。

    两人贴得极近,吐息交缠在一起。江逸行望着谢怀川俊美的脸,忽然伸手搂住他的脖颈,喘息着说“唔......谢珩......吻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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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怀川心头软成一片,微微笑着,心甘情愿地低下头;两人嘴唇相贴,交换着彼此的气息。

    快感越积越多,即将到达顶峰;美人爽得脚趾蜷缩,一下下主动挺着胯,吞吃性器。

    到达绝顶的一刹那,江逸行只觉得眼前一片白光焰火般炸开,孟浪的呻吟被尽数堵在另一人唇舌间,只留下模糊鼻音。

    穴中浇下几股清亮水液,江逸行性器不知何时也射了,两人下腹间留下几点白浊。谢怀川再也挨不住小穴死命的裹吸,闷哼一声,射在了穴道里。

    粗大阳具抽出,穴肉还恋恋不舍吸绞着空气,穴口媚肉被蹂躏得艳红外翻,阴蒂收不回去,可怜兮兮露在外头;肉穴收缩几下,向外排出一股浓浓白精,沿着白腻臀肉向下滑,汇在桌面上,好不淫靡。

    殿内一时只剩下高低喘息,不一会儿,两人又吻在一起。

    丑时,月黑风高,天地寂寂,唯有远处依稀几声鸦啼;总督府内透出一抹暖黄光晕,揉进了浓墨般的夜色,隐约能听见屋内有人在交谈。

    “殿下,陛下如今久病不愈,眼看谢怀川登基在即,”赵直毕恭毕敬在桌边站着,“此事...不能再拖下去了。”

    屋内昏暗,只有桌上一盏灯点着,恰好将桌边坐着的人的身影照亮,竟是今夜茗香阁那位出手大方的客人。灯影显得他的面容更是深邃立体,极为英俊。

    “知道。”那人漫不经心说道,擦拭着一把长剑,时不时转动着仔细端详剑身,烛光映在剑锋上,寒芒闪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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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直透过剑背上的反光窥看那人神色,心中揣揣不安,生怕自己说错了话。

    “江逸行现在是谢珩的幕僚?”过了半晌,那人又开口问道。

    “是。”赵直不知谢云宏为何突然提起江逸行,有些犹疑,但还是如实开口道,“就在殿下入关后几天,他就应了谢怀川的廷揽,投入他麾下......”

    谢云宏眼底顿时闪过极其阴翳神色,不过稍瞬即逝。

    “七月初三,只要万事俱备,计划便如期进行,”他收剑入鞘,从椅子上站起身,“你可以去准备了。”

    “是。”赵直颌首应道。

    谢云宏抬腿走进门外庭院,抬头望天,一轮冷月遥遥悬在夜空中。

    他已经四年没见过平京的月亮,似乎与西凉边关也无甚不同。

    他要夺回本属于自己的东西,皇位也好,人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