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最後的练习题

    这晚，唐宅主屋灯光只开了三分之一，天花板边缘是一圈圈柔h，像特意为某种仪式设计的光场。

    佣人早早退下，整座豪宅b平时还要安静，彷佛所有华丽都是为了包裹一个小小的舞台。

    书房中央，一张厚实波斯地毯铺着。

    唐夫人穿着象牙sE丝缎浴袍，跪坐在地毯中央。浴袍下的皮肤显得格外白皙，膝盖已经被长时间的跪姿压红，指尖时不时紧扣在腿上，露出微微发抖的迹象。

    她低头，双手规矩地平放膝头。

    空气里混杂着花茶的香味和书页的纸味，

    这里不再是董事长的书房，而像是某种隐密的神殿──

    她跪着，像是自愿等待审判的祭品。

    靖宜坐在深sE皮沙发上，手里翻着唐夫人白天的工作日志。灯光照着她的脸，显得格外安定。

    「你今天跟副总开会时，提了三个决策建议，对吧？」

    「……是。」

    「那我问你──那三句话里，哪一句不是出自你自己？」

    唐夫人愣了一下，声音更低：「第二句，是去年副总的提案…我只是换个方式说。」

    靖宜嘴角微微一扬，冷笑一声，啪地将那张纸甩在地毯上：

    「T1aN乾净。」

    唐夫人有些发愣，下意识抬头。

    靖宜不动声sE地补充：「用嘴，T1aN。」

    唐夫人深x1一口气，毫无反抗。她四肢着地，膝盖一步步跪行到纸张前，像狗一样低头伏地，舌尖探出，一寸寸地把那张白纸T1aN乾。

    那纸上写着她白天的报告结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