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回音

结果也是一种收获。」

    「如果说的是行车记录器的话，那真的是歪打正着。可是现在又不确定能不能拿到有用的线索……」谢松霖忽然打了个冷颤，「等一下，这位警官，你该不会早就决定要进行不只一次模拟，还会有第二、第三次？」

    余知扬放在桌上的手机开始震动，上面显示一串不在通讯录里的电话号码。

    谢松霖看余知扬接起那通电话，默默捧着便当，拿起他的水果茶准备撤回自己的座位。

    来电者的嗓门很大。

    谢松霖放慢吃饭的速度，听见电话另一头的人自称从河滨北里里长那里取得余知扬的电话号码，他就是那台休旅车的车主。这时谢松霖看向他同样放在桌上的手机，伸手解开萤幕锁，进入相簿点开他忘了传给交通队的照片。

    他在想，要是记忆卡里有东西的话，就把照片删掉。

    那通电话没有讲太久，才刚结束通话，谢松霖的声音从座位之间的空隙传到对面去，「我听到了。」

    「车主当时一接到里长通知，就直接把记忆卡交给里长，没有确认过内容。」

    「这下好了。」谢松霖乾笑一声，「记忆卡里到底有没有有用的档案变成薛丁格的线索，同时处在有和没有的叠加态……那个，学长，这是不是构成你觉得需要进行第二次现场模拟的条件？」

    余知扬打开笔电，盯着画面好一会，「暂时不是。」

    ***

    基於逃避心态，谢松霖既不想面对现场模拟的报告该怎麽写，也不想回忆下午他是怎麽被余知扬追着跑，见张其瞬和陈海伊还在为几天前那起夜店斗殴事件的行政文书忙得团团转，便以促进同事间的友好互动为名义，自告奋勇地坐在反黑小组休假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