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身碎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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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我天天看见父亲坠楼的模样,我的呐喊没有声音,只能看着他每一天都在我眼前跳下去。我撕扯着我的声带,用力的像是野兽要挣脱禁锢住牠的囚笼似的,我声嘶力竭,努力地想告诉父亲,让他不要跳下去。 段一貌似知道了,所以他又将我带去见了白大褂。 「那很写实,我觉得一点都不像梦。」我认真地看着白大褂说道。 「当然,因为那段情节逃脱了被遗忘的命运,它奋力的存活下来然後,」白大褂将身子向前倾,细长的食指抵上了我的脑门,他的指尖不带一点温度,像枪管似的。大约停顿了好几秒钟後,他才又开口道:「然後,刻在了这里。」说罢,他的指尖快速的往下,轻轻地戳在我心口上。 白大褂将手指收回,重新靠回他身後的椅背,又道:「在我看来,你的自残是被你列入了习惯范围,所以导致你没有失去这部分的记忆。而有关於父亲的,全数被你强行的刻在了脑子里,在如此强大的压力下扎根於心。」 他说的是扎根,而非深埋。 「扎根以後开始迅速的成长,它像荆棘一样锋利、又像藤蔓一样柔软。」 「它像一把匕首cHa在你心口,没有致命,但我拔也不是、不拔也不是。」 白大褂虽然讲的好像很困扰,但看上去还是一派轻松。在去医院的路上听过段一提及他,是个很厉害的脑科专家和心理医师,尤其擅长治疗Y影和痛苦的情绪。 他就像寒冬里大雪纷飞时的一映暖yAn,懒洋洋的将屋檐上的残雪照亮,然後融化。 我每次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