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夜曲

不清楚。

    少年发疯也似地说着，我爱您啊——他扶着那瘦削的面庞，强硬地印吻上了那薄而微凉的唇瓣。

    没有被推开，没有训斥，他抬眸就对上傅笙晦涩而幽暗的眼神，隐痛和疯狂就在两双眼睛里回转涌动着——隋林喃喃自语道，我知道了……他笑，您也喜欢我，对吧？

    十六岁的冲动和荒唐，不晓得什么是地厚天高，隋林每每回想起，都庆幸那时年少，年少而莽撞，不管不顾地把一瞬情愫当永恒。

    隋林用牙齿咬开了傅笙胸前的衣扣，留下一串濡湿的牙印和红痕。

    青年头发胡乱地贴在脸上，单薄的肩，反绑住的手，抬眸尽是欲念和挑衅，莫名狼狈而魅惑。

    他跪直腰身，笑着舔了舔唇角，润泽着干裂的血纹。

    两人对峙着——

    打破沉寂的是一声响亮的巴掌。

    傅笙又麻又胀热的手心隐隐作痛，他高举在半空中，打着颤缩回来。

    隋林吐了口甜腥的碎沫，他说，“闹又怎么，您动手教训下不就乖觉了嘛。”

    “您，您教他知道疼，他就不敢犯了。”

    他凑过去，用肿热的侧脸轻轻蹭着男人的手背，用着讨好的口吻。

    傅笙勾指扫过隋林细长的眉，“是嘛。”

    两人交换了一个黏腻绵长的吻。

    隋林闭上眼睛，脑海里是两人第一次的青涩和羞怯。

    一向强势的长兄被强吻时，面上也升腾起了可疑红绯，好一会儿才重新夺回节奏的把控权。

    傅笙怀里的人抽了骨头，软成了一汪水，眼里盈着雾气不晓得是不是疼很了。

    他捏了把人肿热的脸颊，在人细嫩的皮子上掐出一串青青紫紫的琐碎印子。

    不含情欲，不含快感的疼痛。

    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