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栖/E：二、涌动

毁掉我。

    要不然就证明给我看。

    我不要再这样半吊子的生活了。我受不了了，我受够了。我快要不行了。

    “喂，别那副表情。”真司不自在地偏过头，我意识到我刚刚一直盯着他，“都说了不会对你怎么样。C，那药是不是有别的副作用啊？你今天看着怎么……”

    但我还是一动不动地看着他。

    “你喜欢我吗？”

    这次露出惊愕表情的变成另一个人。

    “……哈？等，你说什——”

    “真司喜欢我吗？”

    “不，为什么突然、”

    “喜欢吗？”

    “不是，你今天到底怎么…”

    我粗暴地抱住他的脖子，把烧到通红、连耳朵都滚烫的少年的脸掰过来，盯着他的眼睛问：“你喜欢我吗，有栖真司？”

    距离近到呼x1交错。他身上有血的味道，大概是擦拭我的血留下。大概那就是我的味道。

    他张了张嘴，灰紫sE里映着金sE的眼睛居然轻颤起来，而后连同抱着我的手臂都不稳起来。

    心跳声。

    “我…”他声音哑了，声线颤得陌生，多余地吞咽了一口，才哑着嗓子说，“我…是。……我是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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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你要一直喜欢我。”

    有栖真司当场结巴：“我知道…我知道了！你别这么看着我！啊啊不行！有栖修怎么还没回来啊C，那个，你饿不饿？算了我现在就去做饭——”

    少年猛地翻下床，衣服都没套上就往外冲，背后刀疤伤痕交错，风一样翻滚过去。

    ……诶，做饭？

    真的没关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