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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V人又拿给她一张表格：“可以捐卵来抵消欠款，根据个人素质做一个卵子评估，然后按照欠款来计算要捐出多少颗卵子能抵消。”

    周烟像一个初学者：“捐卵会对身T造成伤害吗？”

    nV人笑起来：“当然不会，nV人一生都在排卵，我们只是把你会排出T外的卵子废物利用起来，提供给那些需要的人。”

    “那我的卵子，值多少钱？”

    nV人手够到计算器，打了一串数字给她：“你看这个数行吗？”

    她用了‘行吗’。

    就是说，还有的商量。看来真是暴利行当。

    周烟也不是真来卖卵，同意了。只是：“一次X取那么多也没事吗？”

    nV人似乎是听多了这种问题，都不会感到惊讶：“没事。要是你实在害怕，也可以分批次。先在我们这里养几天，再取。”

    说到关键点了。周烟又问：“这里养吗？”

    nV人指指窗户的方向：“不在这，在隔壁楼，我们租了四层楼做宿舍。”

    周烟的问题问完了，拿起笔，笔尖还没落下去，门从外被踹开，冲进来刑警两名，越过周烟摁住nV人，快准狠。

    韦礼安稍后进门，用对讲机向一队发号施令，命他们攻隔壁楼。

    nV人直到被摁住，才后知后觉地瞪向周烟，那眼神几乎要把她吃了。

    周烟反应平淡，在韦礼安感谢她帮忙，并针对她留门这举动竖起大拇指时，也只是点点头。

    这世界根本没有破不了的案子，全看破案的人用了几分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