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 R腹娩下死胎

江先生的话，只要小声道：“可、可能是吧……”

    宫缩来得及时，解救了舌头快要打结的小孕倌。

    男孩两手抓着布绳在手背上绕了一圈：“先生……我要……落胎了……”

    艰难说罢这一句，他便咬牙开始发力。

    男孩娩胎时浑身就没有闲着的地方，就连出口处的两瓣都努力向外张开，发出细密的震颤。

    江先生还是头一回这般仔细观察这处，瞧着有趣，眼见这原本狭窄的地方随着男孩的用力一次次向外鼓胀，褶皱慢慢翻出来，咧开一条竖缝，黑色的头皮若隐若现，而这只是冰山一角。

    这缝隙实在太小，江先生想象不到死胎要如何从中钻出。

    “嗯……呼……”

    这轮宫缩过去，男孩仰靠在软枕上，脱力地喘息。

    “用力的时候，这里是什么感觉？”

    江先生的手指只是轻轻在他那处点了点，男孩就立刻瑟缩一抖，敏感得厉害。

    男孩喘匀了气，如实说：“憋胀得要命。”

    “那就让我知道。”江先生道。

    闻言男孩露出腼腆的笑容，点头轻轻“嗯”了一声，原本苍白的脸蛋瞬间又红了，于是江先生便知道他明白了自己的意思。

    果真等宫缩再来的时候，男孩不再安静地忍着，只是喊憋喊胀的时候没功夫咬牙，泄出不少呻吟。

    “嗯……憋……嗯——”

    “呃——好憋啊，先生……要被憋坏了……”

    每次发力时，腿间整片区域都向外膨鼓而出，夸张得好像要破开一个洞。

    拔露期十分漫长，好不容易被推出来一点的胎头，总在男孩松气的时候向里回缩，将那处磨得越来越红，血水成股涌出。

    一开始江先生还以为是男孩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