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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自己什么都问不出来的。

    “你家里很穷吗？”葵屿问得直白。

    “很穷。”

    “几个兄弟姐妹？”

    “加上我四个，我是最大的。”

    “我爸很早就不知所踪了，我妈身体不好赚不到多少钱，也不怎么管我们，弟弟妹妹都是我带大。”没等葵屿问，辰雁就自己说了下去。

    “那他们现在在哪？你不用管他们了吗？”

    “嗯……我不知道，我是偷跑出来的。”

    葵屿用手指绕着辰雁额前柔软的头发玩，安静地听他诉说。

    “他们现在有人养，我妈又找了一个男人，他会给我妈前，但他脾气很差，经常喝酒打人……”

    葵屿揉揉辰雁的头：“你担心他们吗？”

    “担心……但我永远都不想再回去了。”辰雁这会儿已经放下了防备，不那么拘谨了，无意识地往葵屿身边挪了挪，和他面对面躺着。

    葵屿用手梳着他耳边的头发，让他觉得耳朵和心里都痒痒的。

    “你知道吗？我刚逃到这里的时候，也有那么几天无家可归，就在街上漫无目的地到处乱转，就像你一样。虽然我不知道你遇到了什么，但我希望能帮你一把，对你好一点。”

    “你也很希望那个时候，能有人像你收留我一样收留你吧？”

    辰雁微微睁大眼睛，愣了一会，觉得鼻子有些发酸，嗯了一声。

    “如果我们在那个时候相遇，我也愿意像你收留我一样收留你。”葵屿柔声说完，便吻上了辰雁的嘴，用舌尖撬开紧张的牙关，和他的唇齿温柔交缠。

    他吞咽下两人混合的唾液，手在被子里抚摸着辰雁的侧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