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深。

    ★★★

    午後，她趴在桌上小睡。

    梦又来了。

    她在风中奔跑，衣袂飘动，有人在後头大喊她的名字。

    她回头——是他。

    他朝她奔来，伸出手。

    她伸手要抓，却没抓住。

    下一秒，她坠下崖底，耳边回荡着一句低语：「对不起……」

    她惊醒，脸sE苍白，手心都是汗。

    这不是第一次了。

    这梦反覆来，每一次都更清楚。

    ★★★

    那天下午，她主动走向沈子谦。

    他正在走廊看窗外，yAn光把他的侧脸照得清冷。

    她开口：「你……最近，还好吗？」

    他没有回头。

    只是站了一会。

    「你最好不要靠近我。」

    语气很轻，却像一把门被关上。

    她愣住了。

    还想说什麽，他却已经转身离去。

    ★★★

    夜里，沈映真坐在书桌前，灯光将她的影子拉得细长。

    她手边有一张信纸，只写了一行字：「我想要的，不需要下令，让我自己处理。」

    她折起纸，放进cH0U屉里，关上。

    表情依旧温柔，却带着一丝不容挑战的平静。

    ★★★

    另一端，沈子谦坐在楼梯间，手里握着那本唐诗选。

    他翻开书页，视线落在那句熟悉的诗上——

    人生若只如初见。

    他低声念了一次。

    然後笑了笑，像是自嘲，又像是认命。

    第八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