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花情初开

听的话。

    而是因为，他们从未要求她为了接受照顾，就放弃原本的自己。

    她仍然可以是那个果断的女皇。

    也可以偶尔疲倦，偶尔犹豫，偶尔需要别人陪伴。

    这两件事，并不冲突。

    「……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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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终於低声回答。

    苍岚看了她一眼，没有再说什麽。

    司雅也只是温柔地笑了笑。

    莫离靠回池边，闭上眼睛。

    她没有突然变得坦率，也没有因为几句话便将心里所有的防备放下。

    她仍然有些别扭。

    仍然会在察觉自己说得太多时，想着如何把话收回去。

    可是，她已经不再那麽急着否认自己的疲惫。

    甚至在苍岚与司雅都安静下来後，她竟觉得有些舍不得这份难得的宁静。

    她不想承认，自己开始期待这样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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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朝政，没有责任，也没有谁要求她立刻做出决定。

    她可以只是莫离。

    而他们也愿意陪着这样的她。

    这份感觉令她心底柔软了一些。

    虽然只有一点。

    但她知道，那确实与从前不一样了。

    隔日清晨

    晨光从窗纱的缝隙间斜斜漏进来，落在床榻上，将寝殿染上一层薄薄的金色。

    莫离蜷在苍岚怀中，睡得十分安稳。

    连日来积累的疲惫，似乎直到此刻才真正得到舒缓。她的眉心不再像平日那般微微皱着，连平常总是抿紧的唇角，也自然地放松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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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苍岚早已醒了。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替她将鬓边散落的发丝拨到耳後。

    莫离似乎察觉到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