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女巫之血(四十)

的形象先是在穆宛沁脑海里流连不去。接着切斯的反应提醒了穆宛沁切斯读的到自己的想法，不可避免的，切斯一定也自她的脑海里读到了她刚刚不断反复思索的老妇人。

    穆宛沁阻止自己再想下去「她？」

    「哼。」切斯冷笑一声「对，她。莫莉学士。」

    「学士？」穆宛沁的脑中再度浮现那老妇人将一样一样的药草与粉末倒入那应该正散着恶臭与烟尘的大釜里的情景。

    「她曾侍奉上帝，为城民服务，却不知在何时开始与撒旦为伍，毒害城民。」

    「撒旦？」

    「更在十几年前，她竟然开始让天花病毒扩散，让已是瘟疫与饥饿流行的暮城雪上加霜。」

    十几年前？难道她刚刚梦游所到的地方就是暮城？那曾袭击她的教堂来自暮城？！难道切斯说不知道教堂的事是在骗她？

    穆宛沁看到切斯的表情闪过疑惑与不满，她再度阻止自己天马天空的想「那…她现在人呢？」穆宛沁问「你们把她杀了？」

    「杀了她？」切斯冷冷看着她「不，没那麽容易。她必须为她所作的一切付出代价。」切斯面容下一秒间回复平静，显然不想再谈「再几个小时就到了，接下来会长途跋涉。可以的话再休息一下。」接着像是刚刚的交谈不存在一样的闭上眼假寐。

    望着切斯的侧面，穆宛沁忍不住在心里抱怨起来，灭灵圈、教堂、老妇人与暮城，都只是让她脑海中的疑团逐渐加深，对她一点帮助也没有。

    切斯没有再睁开眼，穆宛沁也终於放弃再从他嘴里套出什麽事情来，她转过头去望着仍是漆黑一片的窗外，梦中情景毫无预警袭来，让她的心跳不再平缓，随着时间流逝，打开门的时间也就越近，彷佛预告她的下一步，将会如暮城一般残败而悲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