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是有人帮我撑了伞。」

里稍坐一下，等等颜清会亲自带您进去。」

    他低声道谢。

    没多久，机械的运转声停了，一位紮着低马尾的男子从最後一间工作是走出来，他几乎没认出颜清。而颜清倒是一眼就认出他了，「你来了。」

    「你的名字是......」颜清举着平板看了一会，「谭言松，没有错吧？」

    他看见对方眯起眼，「怎麽了吗？」

    「只觉得人如其名，很好听的名字。」

    突然被称赞，他不太自在，呐呐地说了谢谢。

    颜清领着他到梁柱後方的房间，关上门。

    「我先跟你确认要刺的部位跟图案大小，」他示意他可以坐到躺椅上，然後点亮平板萤幕，「这张客制图就是我前几天传给你的那份，大小是15*4，位置在腰侧偏後，正确吗？」

    他点头。

    「图案有哪边需要调整吗？现在都还可以微调。」

    他看着桔梗花瓣扭转成浪花，细致的雾花则拉长变成一道流动的线条，或紧或松，缠绕着花梗。

    「可以加颜sE吗？」

    「可以，想加什麽颜sE？」

    他偏头想了想，想起那场下在昼夜之际的雨，「雨是什麽颜sE的？」

    颜清细细审视他的神sE，「你的雨下在什麽时候？」

    「也许是三年前。」

    其实颜清想问的是雨下的时段，清晨、午後、傍晚或深夜。

    「雨大吗？」

    谭言松沈浸在回忆里，语气有些飘渺，「很大。」

    「有淋Sh吗？」

    「没有。」他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