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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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死不活的吊着。没有什么美景让人赏心悦目,只有一种肃穆和凄苦顿然升起。 他再次看向那个男人。 长手长脚的,端正的敛下过分沉寂的眉眼,袖口卷了上去,米灰的颜色显得人冷的过分。可那颇具骨感的手腕却突兀的显出来一抹朱红。 不会显得女气,只是有种难以言喻的合适,不由得让人直发愣。 他看不懂严暨白心里在想什么,所以也只是照葫芦画瓢的跟着做。奇怪的是原本躁动不安的脾气此刻熄了火,只想片刻的沉寂在这宁静里。 “木头,你去过夜店吗?”他说着,手里有模有样地冲着茶叶。 严暨白自从谢位之后,浑身也多了点懒散的意味。也就不在计较这些没大没小的称呼了。 “嗯。” 严暨白似乎是特别不喜欢说话,一天他跟高皓宇说的不超过二十局,基本上都是高皓宇自言自语或气急败坏。 “我靠,你还去过?”高皓宇实在想不到他杵在夜店里跟木头似的喝茶吗,别人问他一句他还能把人额头弹肿。高皓宇被自己的想象刺激到了,装出来的冷酷压不下来一点。 实际是...他认为的木头不仅堂堂正正的喝着饶有趣味的倒酒方式,还能跟人亲吻咬的脖子全是牙印。 那个视频早让严屿白恰完了,一点苗头也冒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