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B近

    那晚之後，余灿俊几乎没睡。

    天亮时，他眼睛肿得发红，却还是准时到公司。

    镜子里的自己苍白得不像话。

    他告诉自己——

    没事。

    只要装作没事，就能过去。

    可事情没有过去。

    录影棚里气氛异常紧绷。

    团员早已到齐。

    其中一人冷冷开口：「昨晚你去哪了？」

    余灿俊愣了一下。

    「应酬。」

    「应酬？」另一人嗤笑。「怎麽不在群组回讯息？」

    他们昨晚在讨论舞台走位。

    他没有看手机。

    「手机没电。」他低声说。

    「还是忙着陪制作人？」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讽刺。

    空气一瞬间凝固。

    「你最近资源挺多的。」有人慢慢说。「是不是私下谈得很勤？」

    笑声低低响起。

    那笑声像细针。

    一下一下扎进他耳膜。

    余灿俊没有反驳。

    因为一旦开口，事情会变得更难堪。

    他只能站在原地，背脊僵直。

    「你最近状态很差。」队长语气冷y。「如果拖累团队，公司不会只处理一个人。」

    拖累。

    这个词像巨石压下来。

    他努力练习、努力稳住，却还是成了拖累。

    更糟的是，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