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花城的傀儡师（9）

.”少见的，涂墨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默。

    “小师妹，有没有一种可能。”藤序扯了扯童书的袖口，小心翼翼地开口，“师父的意思是......让你用你的神识来攻击他的神识。”

    “啊......啊？”眉心狠狠一跳，她惊恐转头，“等一下，你是说我明明可以直接弄Si他，但我却用了这种折磨人的方法？”

    “嗯，这种理解倒是也没有什麽毛病。”涂墨颔首，肯定了她的猜想，“眼下这个人，怕是已经被你的幻境Ga0疯了。”

    ......童书的心情有点复杂，她记得从前在实验室的时候，程教授便说过不可以折磨实验对象。“造孽啊。”她自认自己不是什麽道德底线极高的人，但做出这种不怎麽人道的事情还是很突破心里防线。

    “滴滴，JiNg神力提升。宿主面板发生变化，请问是否查看？”许久不见的系统突兀地冒了出来，打断了童书自怨自艾的情绪。

    “下次吧。”她抬眼，朝着门口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人望去，“掌门，这个男人就这样疯了吗？”

    “嗯。”涂墨点点头，肯定了她的猜想，“但也不必自责。他害了那麽多人，落得这种地步是他自找的。”

    倒也的确是这个理，童书叹了口气，立刻原谅了自己的。“可惜了......若是他还有神志，就能抓出幕後黑手了。”她想起在这人脑子里看到的东西，又有些遗憾，“落花城这事儿应该藏着点见不得人的W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