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为杜日恒突如其来的攻势而感到意外——他固然是欣喜的，对於世界上有一个人如此爱着他而倍感幸福；可同时他也一次次地揣想这究竟是否意味着她渴望更进一步……？

    他不知道，也不敢继续往下想。

    无论如何，苏智惟希望不管他们的关系如何演进，做那些重要决定、引领他们相处模式任何改变的的人，是杜日恒。

    在他心目中，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让杜日恒开心、让她明白，她是值得被爱的。那些过往的伤痕、那些可能不断回返的负面回忆，他们都能一起克服。而对他而言，由杜日恒领导他俩的关系是他感到最舒适、也最适合杜日恒个性的。苏智惟知道，在杜日恒柔软可爱的外表地下，其实藏有一个渴望主导自己人生、非常有主见且需要制定规则的灵魂。

    而他甘愿被她牵引着，只要能守候在她身旁，作为她生命中的小螺丝钉存在。

    「智惟哥。」

    她刷过牙，趁着苏智惟准备松饼食材的时候，从他背後抱住他。

    她看不到苏智惟轻轻勾起的嘴角。

    「哥。」她再次唤他。

    省略名字的叫法。这是杜日恒最近的乐趣。她很少看韩剧，但自从两人随手点开串流平台一部浪漫爱情喜剧、意识到里头年纪较小的女生，称呼她稍微年长个几岁的恋人为「哥」以後，杜日恒总半开玩笑似地如此称呼苏智惟。

    这次，苏智惟忍不住轻笑出声。

    他旋过身，无法抑制笑意。

    「一起做松饼？」

    杜日恒点点头，她的眼底溢满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