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各自飞（微）

   “什么协议？”

    “GU权。如果我为霍氏美国分部赚到钱，或替霍氏做成事，我要按绩效拿GU份。我不要你私人给我，我要走公司章程，走正式员工GU权激励。你做不到，那我不会跟你走。我留在这里，跟程天朗混，也好过去到美国做条什么都要靠你的金丝雀。”

    霍肇珩看着她，眼底光彩越来越亮，说：“我可以答应你。霍氏美国分部有员工持GU计划，你进去后，我保证你能按制度参与。三年内，只要你有能力，不用我开口，你也能上去。”

    “那好。”陈宝珠伸出手，“我要你今天就叫律师把这五件事写进协议：第一，我的职位；第二，我的晋升通道；第三，我的绩效与GU权b例；第四，若我将来离开霍氏，我的GU权如何处理；第五，我同你的关系，不得影响我在公司的去留。”

    “你想得真远。”

    “你要我跟你走，我当然要为自己想。”

    霍肇珩看着她，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

    “好。我去办。你开学前，会有一份正式合约放在你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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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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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里，庙街的招牌还亮着，一摊摊大排档正往外泼着油烟气。

    陈宝珠一步一步往街口走着，程天朗跟在她身侧，不说话，只帮她提着一个行李袋，里面装着金姐给的那张卡，还有这些年自己偷偷攒下的钱。再有就是程天朗送的大哥大、手提电脑，和那块丑得要Si的劳力士。

    快走到街口的时候，他忽然拉住她，一把扯进怀里。

    “老婆，我知道你现在不缺钱。”

    他腾出一只手，把一张卡塞进她包侧的小格里。陈宝珠低头看，是张半新不旧的香港本地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