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天出来混了，忍者的基本素养还是有的，当然不可能罗砂说什么，他们就信什么。

    刚刚那番话，他们最多只会信一半。

    并且，众人都很清楚，罗砂绝对还隐瞒了什么，没有说出来。

    但这个无所谓。

    他们本来也没指望，对方能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能有现在的收获，知道鬼族内部的权力构架，便已经是物超所值了。

    剩下的，等他们抓住这两只鬼，自然能拷问出来。

    ——他们现在之所以要先逼问罗砂，不过是想先求个“突破口”，免得待会儿两只鬼胡编乱造，己方却偏偏还没有一点情报可以参考，连个对比都没办法进行罢了。

    是的。

    抓住两只鬼：

    ……

    “打得可真激烈啊！”

    虞柠通过系统的帮助，以上帝视角，静静地看着下面的厮杀。

    不知道是视角的缘故，还是隔着“屏幕”，代入感不足，抑或者是套着累的马甲，受到了卡牌的影响，明明在半个月前，还会让他感觉到生理性不适，让他心生不忍或怜悯的场景，此刻再看，他的内心却是毫无波动。

    甚至双眸之中，还隐隐带着一丝欣赏和愉悦。

    那么，问题来了，他这到底是成长了，还是哪里坏掉了呢？！

    无法回答。

    但虞柠必须得说，自己并不讨厌这种感觉。

    不是他突然变凉薄了。

    而是他很清楚，如果继续带着之前那种心态，在忍界搞事情的话，早晚要把自己逼疯。

    无论是好人被迫去做坏事，还是坏人做坏事做到一半，突然幡然醒悟，却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