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卷58、打架

    她哭得乱七八糟，话也说不完整，只知道cH0U泣着说对不起。

    “我是要你跟我说对不起吗！以前在医院里的时候你跟我说什么，你要我相信你，啊？秦念，要我信你，然后呢？”

    秦念被他唬得只剩下哽咽哭泣，缩着肩膀说“对不起”。

    可他全然不顾她的恐惧，只厉声发问：“我问你然后呢？！”

    秦岸川气不打一处来，捏着指尖又连着打了几下，却被沈时一把拦住。

    “你非要她身上和心里都难受，就满意了？”

    “你到底拿她当什么？她是你妹妹，不是要提审的犯人，你要再伤她一次吗？！”

    沈时见她肿着手心痛哭，被他的怒喝吓得发抖，实在是想把刚刚那几拳再打回去。

    “对…对不起……”不知道是不是吓坏了，秦念仍旧是抓着手腕跟秦岸川道歉，只是那只手因为挨过狠辣的cH0U打，早已红肿颤抖地蜷缩了一半，伸不开也展不平。

    他还是打伤了她，秦岸川沉默下来，看着在他面前无助哭泣的人，想起来她的小时候。她从小也不会大哭吵闹，家里虽然多了一个小孩，可家里还是安静的，印象里上一次她哭得这么凶，是他自以为是地教她不要偷东西而打伤了她。

    那时候她是抓着父亲的衣领，哭得满面通红，高烧不退。

    他还是这样，一着急，就没了分寸。他可以为她挡子弹，却在有没有好好吃饭这种事情上失手。

    可是她就是学不会怎么好好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