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饶了我的嫩批吧，要被C坏了!

步拖拖拉拉。他今天在学校过得糟心，耳朵里全是同学的议论，说他跟消防员有一腿，话说得难听，他憋了一肚子气，又不敢吭声。

    李海山扔下钥匙，转身看他一眼，眼皮抬了抬，嘴里叼着烟，点火的打火机咔哒响。他吸了一口，吐出白雾，声音低低地问：“你他妈咋了？脸拉得跟驴似的。”

    萧宁把书包甩到沙发上，坐下来，腿抖了两下，憋了半天才开口：“学校有人说我跟你……乱七八糟的。”他声音小，头低着，手指抠着裤子边。

    李海山皱眉，烟夹在手指间，走了两步站到他面前，俯下身，手撑在沙发扶手上，烟味混着汗味扑过来。他盯着萧宁，低声说：“操，那帮小崽子管得宽。”

    萧宁抬头，嘴唇动了动，没说话，眼圈有点红。李海山眯起眼，手指捏住他下巴，拇指蹭着他嘴角，粗声粗气地说：“老子干你咋了？他们有意见？”

    萧宁咽了口唾沫，肩膀蹭着李海山的胳膊，声音低得像蚊子哼：“我怕他们传得更难听……”李海山冷笑，手从下巴滑到脖颈，捏了一把，站直身子，把烟摁在烟灰缸里，低吼：“乱说老子也得干你。”他一把抓住萧宁手腕，拉起来往卧室走，脚踩得地板咚咚响。

    卧室门被踹开，床单皱巴巴地摊着，窗帘没拉，外面路灯的光透进来，照得屋里半亮不亮。李海山把萧宁推到床边，手按在他肩膀上，让他坐下去。

    萧宁仰头看他，眼里有点慌，手抓着床单，低声说：“你干啥？”李海山脱下背心，扔到地上，胸口肌肉硬得跟石头似的，裤裆已经鼓起来。他俯下身，脸凑近，低声说：“老子今晚干死你，让他们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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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宁喘了口气，脸红了，手推他胸口：“别在这儿……”话没说完，李海山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