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书迷正在阅读:撩疯!禁慾傅总嗜我成瘾 , 泣犬 , 玩偶(futa) , 错误的魔女先生 , [BTS闵糖]今天也在重组世界观 , 远古的大地之母 , 男神跪下 , 死爱(骨科) , 为何我总在被强取豪夺 , 脑机仿生学实验与应用 , 【骨科】以身囚爱 , 如果我们不长大
宁玉栀打了一个电话让人来把箱子提走,不一会就离开了院子。 明诚坐着没动,只是支着手臂揉太阳穴。秀秀垂着脑袋站在一旁。 “父亲去了德国吧?”明诚问。 “是的。”秀秀回答。 “……去了就行了,”明诚站起来,“走吧。” …… 宁玉栀和宁玉清两个人离开得很突然,夏西安揽着迟年笑,没多久也告辞了。没看到什么有趣的事情,感觉白白浪费了时间。夏西安在迟年的身旁絮絮叨叨的吐槽。 一群人连饭都没有吃就离开了,明明说是来庆祝明诚生日的,目的达到了也就一点面子都不给地离开了。明洲把人送出了大门,踩着高跟鞋站在那里没有动。身后还听得见宾客的笑声,门两侧站着像是雕塑一样的门仆。 他们其实是看不起明家的,明洲心里清楚。“没有一点意思。”明洲小声地说。不知道在说谁,也许是离开的两家人,也许是他自己,也许是把人邀请来最后成了笑话的明崇礼。 “你指望不交心的人可以有什么意思?”夫晚元咬着没有点燃的烟走出来,西装下面的衬衫扣子解开两颗。他拿下烟,弯一点腰亲在明洲的脸上,感觉到明洲抓住了自己的手指。 “我是说我活着没有一点意思。”明洲随口说,回望着,听见远处大厅里面的吵闹声,整个人突然心平气和下来。“你们也很没有意思……所以活着到底是为了什么?” 夫晚元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