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不过,你须得听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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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一响。镜郎隔了老远听见,也觉膝盖一痛。陈之宁却恍若不觉似的,趴了片刻,硬撑着起来,又要走,镜郎狠狠跺一跺脚,皱眉道:“做张做智什么!过来,我看看,摔成什么样儿了?” 陈之宁像只呆头鹅,头发湿淋淋的,隔着雨幕看镜郎,只是迟疑着不动,镜郎怒道:“干什么,还要我出去请你!” 陈之宁这才“哎”了一声,上了年纪的老头儿似的,一步一步挪回去,镜郎等不得,早已气咻咻地回屋子去了,陈之宁一身水淋淋地进屋,门槛儿前铺着的花草毯子旋即洇得透湿,他还待说话,兜头罩下来一张干燥的葛布帕子,就听见镜郎淡淡道:“让他们烧了热水再送来,打发两个人伺候你洗头发。” 陈之宁愣愣地点了点头,也不敢动,立在门口便去拆发冠,青灰色的直裰湿成了深灰颜色,让带着雨滴的风一吹,尽管强忍着,还是打了几个寒颤,镜郎见了,咬了咬唇,攥住他的手腕,口中道:“……罢了,这雨一时半会儿才能停,你过来,这一身都湿透了,换身衣服,我看看你的伤。” 陈之宁脑袋上顶着干布,跟着他进去,好似个乖娃娃,怎么摆弄便怎么动,镜郎让他脱衣裳,他也就听话站在榻边脱,身上湿得透透的,他便脱得赤条条的,擦净了身上的雨水,胡乱披了件镜郎的袍子,头上换了张布巾顶着,只呆呆地盯着镜郎不放,镜郎揭开白瓷香炉的盖儿,往里头放了几片梅花香饼,倒了一杯茶,见陈之宁一径站着,不由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