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双龙入洞椅

电爪姐四次，火尾六次，赤蛇……"

    "赤蛇不算次数。"

    "记成手续费。"

    妈的，他昨天就这么记。

    赤蛇站起来，把外套披上，拉链拉到脖子。

    "明天还有三场。"他说。

    1

    "三场？"

    "火箭队内部赛，"他说，"每天三场，每天结算。"

    妈的，火箭队的内部赛是流水线，结算也是流水线。

    桃桃把蛋从胸沟里掏出来，两个，温的，壳上盖着一层精。她把蛋放回盆里，盆里的蛋一共六个。

    "六个蛋。"我说。

    "孵蛋房今晚孵六个。"她说，"父亲栏你填。"

    "我填？"

    "你签了字。"她说，"签字的人填父亲栏。"

    妈的，饲育屋的逻辑永远闭环。

    我填了。填完我把笔放下，椅子很凉，我的身体里还留着两根棒的形状，合不拢。

    1

    赤蛇走到门口，回头。

    "派驻员，"他说，"明天白天归火箭队。"

    "晚上呢。"

    "晚上归饲育屋。"桃桃说，"晚上你是我的。"

    妈的，我的白天和晚上，分属两个单位。

    小伊把本子夹到腋下，走到门口，念了一句：全员已成年。

    灯还剩一个，孵蛋房很暗，六个蛋在盆里，温度四十度。

    我坐在椅子上，坐了很久，椅子上的水早就凉了。

    妈的，后勤的账，今晚才算到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