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劝学

了。他记得在父亲曾拿给他的一堆古医书里，夹杂过一本观星定时的书。当时尚且年少的他不太理解这东西什么时候用得上。现在看来，黑发不知勤学早，多学一门手艺总不会有坏处。

    他能感觉到铁笼在瑟瑟的发抖，可能是风把经过煅烧熔炼的铁吹得也有点冷，后来冷至麻木也就不再抖了。

    他还曾经失眠过一段时间，每天靠着安神药才能勉强入睡，换做那时他可能很难相信人在这种境地下也能睡得着。

    昏昏沉沉中，他是被一个小东西惊醒的，起初在他的身后，他动不了，也没敢动，后来那小东西一步一步跳到了他的面前——是只麻雀。

    动物的感知比人要敏锐的多。查探到这里有个不会动的热源，还能挡风，小麻雀围着卫决明欢快地跳来跳去，最后直接跳到了他的腿上。沉睡麻木的知觉骤然被唤醒，酸麻扩散开来，像拿着一柄小锤不断的敲。

    卫决明突然想起了先前管家的委婉表达，他是第一个穿着衣服住这儿的人，也就是说，他也完全有可能像之前的那些人一样，被扔在这笼子里对着鸟遛鸟，只要秦霁想的话。

    他和那小麻雀面面相觑。

    这个大胆的联想让卫决明有点想发疯，反正这么些年他也破罐子破摔，不如他明天回去就直接把他的裸照登报，头版头条，起码他还能选择挑一张好看的。

    与秦霁做这笔交易，他不后悔。

    但如果时光能倒流回三年前他在夜色遇见秦霁那夜，在他赢了秦霁，与秦霁目光短兵相接的那一刻，他很想对秦霁说这句话：“你他妈的在家里玩的挺变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