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实验对象

漫长的沉默中说出第一句话。

    “你学校在哪……我先送你回去。”

    江未暮连忙摆手：“你把我随便放到哪个地铁站门口就行，你二哥出事情了你先去忙！我没有问题的。”

    季晨猛地刹住了车，伸手去调车载导航，执拗地让江未暮把地址输入进去。江未暮看到季晨伸手在屏幕上点点划划，指尖都在发抖。临时精神链接将季晨满心的慌乱尽数传达到了向导脑海里，江未暮脑子里灵光一闪，忽然攥住了哨兵的手，缓缓释放出属于自己的神经末梢，像给猫顺毛似的一点一点沿着哨兵的手背往上攀。

    “我也只是听说过生化科，不知道你们具体要做些什么工作，我也不知道你二哥是实验样本是什么意思……没事的，别着急，心情不好或者有狂躁表征了随时打我电话。”

    好不容易从精神链接另一端传来的情绪波动没那么强烈了，江未暮想了想还是输入了个最方便回学校的车站位置，季晨这才重新发动车子，在限速的边缘一路飙到了站口。

    “……我哥不是第一次变成实验样本了。”

    江未暮带上车门时隐隐约约好像听见季晨说了这么一句，回头却只见到哨兵有点可怜的神情。哨兵隔着副驾驶看他，眉毛微微拧着，好看的眼睛也垂下去，从链接的另一端他感受到更多的却是愤怒——无边的愤怒，如同扑不灭的山火一样开始在那座小渔村里蔓延。

    江未暮努力踮起脚，伸手越过宽敞的吉普车，一下拽住季晨的领子，将人拽到窗边，在他唇上落了个吻。这是他第一次如此清醒地主动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