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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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都这样了,还能更糟吗? 赵吼有些莫名其妙,他就站在门外什么都没干,里头的人怎么就越哭越凶了呢?他向来是独来独往,与人说话都少,更别提是安慰人了。 可男人站在深深浅浅的草丛间,月白衣裳上尽是泥污和血渍,一张足以颠倒众生的脸上也是一道道的污渍,跟个小花猫似的。 1 赵吼看着哭的不能自已的程宴平,一时有些手足无措。 抬起的手放下又抬起,半晌才挤出一个你字。 这头程宴平也是破罐子破摔了,眼泪早已模糊了眼睛,反正他看不到赵吼的表情,爱嘲笑就嘲笑去吧。他举着手中的镰刀,说话声哽咽的厉害。 我...我就想收拾院子来着,可...可这镰刀他也欺负我....... 赵吼看了一眼他手中锈迹斑斑的镰刀,心中暗暗称奇,不过就是这点小事罢了,至于哭的这么伤心吗?这要是让不知道情况的人瞧见了,还不定以为他怎么着他了呢? 你手里这把镰刀已经生锈了,得用磨刀石磨一磨才能又利又快......他说着就朝着程宴平走了过去,将他手中的镰刀给夺了过来。 程宴平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他明明是下定决心要从头开始,要好好生活的,可是刚才割草的时候,每一镰刀下去,草倒没见得割了多少根,自己却总是受伤。 他越割越生气,不知是跟镰刀生气,还是跟自己生气。 最后弄的满身是伤不说,草却没割掉多少,彼时有风吹过,草尖轻摇,每一根草似乎都在嘲笑他的无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