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你睡了一月有余,当真吓人,我可再也不同你喝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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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忆了一番宗门里头偶有的那些宴会,如此答道。 “那这回可该好好尝尝。”余桓柔声,“不过这‘风露饮’闻着清甜,实则极烈。常人饮一杯要醉三日。你尚不知酒量深浅,还是少饮一些。” 我嘴上应话,实则却根本没将余桓说的字印到脑子里去。 好容易挨到晚间,陪余桓哄睡完孩子,我已是筋疲力竭。 那盛满花香清冽的酒杯递到面前,昏沉的脑子里哪里还记得那饮一杯要醉三日的叮咛。 我甚至都不记得自己前前后后往肚里灌了多少杯。 总之……那满满当当的一壶酒,最终是叫我们瓜分得一滴不剩。 我头回饮酒,便是如此酣畅淋漓,实在爽快。 爽快得我饮尽最后一滴,将酒杯往桌上一置,便彻底躺倒,睡死过去。 记忆的最后节点,戛然而止在我杯中映着的一轮弯月。 那弯月晃晃悠悠,碎在了我嘴里。 等我再醒来,已不知过了多久。 我只知那又是一个有月无星的夜。 而那一夜的圆月格外亮堂,以致于,连从窗台落尽的月色都极尽无瑕皎洁。 我醒来,床边上的阵法便“刷啦啦”响动。 一转眼,余桓便披着月色到了我床前。 他长舒一口气,似乎心里的大石终于落地。 “祁烟,你这一醉可吓惨了我。” 我不明所以,打了个酒嗝。 余桓“噗嗤”笑开,又缓缓道:“你睡了一月有余,当真吓人,我可再也不同你喝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