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痕(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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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要生了,所以步子迈地比刚刚还大。 括约肌松弛下来,孩子的头顺势下降,宫缩短到几分钟一次,每次得持续十几秒。他的脸埋在我的怀里,也没落泪,就只是急促喘息着,默默熬过这波汹涌的痛。 “呼……呼……呼……”他的手撑在膝盖上,腿岔开的角度很大。为了分娩而产生的滑液积攒了很多,他的裤子晕开一团水痕。 “还行吗?” 他拉长脖颈,闷哼一声:“没事。” 了望塔的尖顶总算映入眼中,我脱下外套围住他,从口袋里拿出消过毒的一次性手套戴上。 尽管我的手法娴熟,但异物突入的感觉还是让他愣住:“嗯,陈最……” “六指。” 了望塔的台阶兜兜转转,时燃撑着后腰,抬着肚子,前几阶对他来说还算游刃有余。直到塔上的路越发狭窄,他没办法地放下双手,未满月的肚子垂下来,夹在腿间,腹底被他的膝盖蹭得通红。 “嘶,又来了。”时燃的膝盖弯下来,胸膛起伏很大,“他就在我的肚脐底下动呢,好,哈,好活泼。” “呼,呃——”他忽然挺腰,吓得我将他搂住,他的肚子翻腾着,隔着一层布料,也能让人感受到胎儿的躁动。 橡胶手套又派上用场,这次比刚刚多了个指头。 “快了。” 他又挨了两波宫缩,我们才到顶端的平台,时燃半跪在地上,因为坐着的时候总感觉有东西在往下掉。我折好外套铺在他膝盖底下,缓解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