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坠落、启示不在

 奇奇怪怪的。诺顿默默想着。

    “真逊，就是摇着屁股求别人肏你而已，不要说的这么冠冕堂皇啊，伊索。”

    “冠冕堂皇？”

    当时的伊索·卡尔显露出了极其悲伤的神色。

    “每当体会到人类的肉体有多大的快乐的时候，我就更加自责一分，”他轻轻说，“我想这就是主给我的考验——让我意识到，伊索·卡尔是一个屠杀人类的生命、让他们的快乐化成灰烬的杀人狂。”

    “唔……君士坦帝国的求援信？”

    “就是如此，那个衰败的国家。”诺顿把信件的签名指给伊索看，“东方国家已经打到了他们的城门前，为此帝国皇帝写下这份国书，要求签署了和平条约的水上都市马上派兵支援他们。”

    “这……翡冷翠刚刚经历过大规模的鼠疫，帝国肯定撑不过这次侵略了。”

    “大规模的鼠疫？”诺顿挑眉，没有停下抚摸伊索大腿的动作，“为什么感觉你就像去过那里一样，帝国已经自我封闭了长达一年的消息了，你能知道那里爆发的是鼠疫，还真是了不起。”

    “——这已经不是什么重要的事了。问题是，你打算帮助他们吗，诺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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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呢？”诺顿把写的密密麻麻的笔记递给伊索看，“议会超过半数反对派兵，我自己也有这个意向——帝国已经衰败了一百余年，我们帮助了他们，那下一次呢？而且，就算一个帝国毁灭了，还有大陆的千千万国家、城邦和我们交易。帝国只能用贸易权来交换我们的援兵，但我们却能在帝国毁灭后和新的征服者签订新的商品贸易协议。”

    “……那水上都市的风评呢？如果没有按照盟约履行的话，其他国家会有非议的吧。”

    “风向不顺、消息不灵通，”诺顿轻淡描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