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回：因为你在那一刻，他的进球只为那个少年

，双手放在膝盖上，姿势端正得像一个正在上课的小学生。但他的眼神出卖了他——那不是看一个普通队友的眼神，那里面有担忧、有期待、还有一种小心翼翼的、怕被发现的紧张。

    “我踢了十几年的球，”林望舒说，语气轻松，“有什么好紧张的？”

    陆沉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闭上了。

    林望舒看着他yu言又止的样子，忽然明白了。

    不是他在紧张。

    是陆沉在替他紧张。

    林望舒的心软了一下，软得像被人用手指轻轻按了一下。他伸出手，在陆沉的膝盖上拍了两下。隔着球K的布料，他感觉到少年膝盖骨的形状，圆润的、坚y的，下面是快速跳动着的脉搏——是陆沉的心跳，不是他的，但通过骨传导，传递到了他的掌心。

    “我会进球的。”林望舒说，声音很低。

    陆沉抬起头看他，眼睛里有光。

    “进了给你看。”林望舒说完就站起来，走向球员通道。

    老特拉福德球场，七万五千人。

    林望舒站在球员通道里，听着外面山呼海啸般的歌声。曼联的队歌《》被几万人齐声合唱，震得整个通道都在微微颤抖。

    他深x1一口气。

    足球对他来说从来不是一个陌生的东西。从五岁开始踢球，二十五年的职业生涯，他经历过无数次这样的时刻。但今天不一样。

    今天，有人在替补席上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