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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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无法逃避的悖论。 “嗯,我也是喔,瑠姫くん,我也是。” “到天亮还有很长一段时间,我可以继续吻你吗?” 大平闭上眼睛,酒店暧昧的灯光在瞳孔中沉下去,睫毛的投影在浅浅的卧蚕上逐渐拉长:“你吻累了,就换我来。” 只有脱离了人群才能够安静地享用对方,这是他们秘而不宣的欢愉。 白岩啄在大平的锁骨和肩头,皮肤暖融融的,苦橙雪松的味道褪去,克什米尔木的味道也随之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洗发香波的甜香,皂感混杂着果味的工业香精烘烤着鼻腔,似乎这才是天使混入人间应该有的烟火味道。他的嘴唇向下划过光滑的腋窝,在大臂上留下湿润的水线,舔到关节的地方,舌尖触碰到了一个颗粒状的点。 白岩停住。 那个红色的点,就像是射光的起点。酒精在视网膜上涂了一层胶,白岩甩甩头,克服假想中刺目的强光,用力瞪大眼睛,确认它的存在。他问道:“祥生……这是,针眼吗?” 大平立刻瞳孔缩紧,抽回手臂,裹紧酒店消毒水味道的被子里:“……嗯。” “最近,生病了吗?需要打抗生素?做皮肤试验?” “……没有。最近没有生病。” “那么针眼是怎么来的呢?” “现在不能说……” 大平索性整个人钻进被子里。 白岩猛咽唾液,使劲掀开被子,用自己都听不清的嗓音说:“我知道,我